我发，问“洗手间在哪儿？”

他说徐向前一大早就走了，拦也拦不住，我猜想他可能是酒醒之后想起来我昨天晚上说的话，膈应我了。

我起床下来，打量了一下陌生却很舒适的环境，想找到洗手间洗洗，顺带上个厕所，憋的慌。

时推开门走来，看到我笑了一下说“酒醒了，要吃饭吗？”

门突然被打开，灯光明显地亮一下，我抬望过去，对方正蹙着眉往里边看，脸上有明显的影。

“何肃，你真的是同恋？跟吕一样？”

然后被地上的电线拌了一下，直接往地上栽，被他拉住了，我又喊“时哥，我想闻孟凉。”

唱着唱着，泪就落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电脑继续放歌，随便放，没有人再去唱，啤酒一瓶瓶往肚，我觉得这会儿我的肚就像一个无底，能装下这么多。

“没有泪要，就别啊……”

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凳上等我，听到我说的话回答“老家就是宁远这儿的，不过我大学在北京读的，我们家在那儿也有房。”

我不想打他。

那温是怎么回事？

是他现在女儿的小名，他揪着我的衣服领，双通红，我把烟摁在他的手腕上，他突然就退远，我哈哈大笑。

他给我指了一下，然后就过去收拾被褥，我洗漱完走来，问“这是哪儿？你家？你家到底在哪儿？”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喊“时哥。”

我也拿这件事没办法，他讨

第二天醒的时候不疼，就是上疼，那块儿疼，我把上来看了一下，他妈的，昨天是不是跟谁打架了，怎么上淤青一片。

却熟悉的很。

我本来想问，后来下意识的，就错过了这个话题。

他坐在地上问我，睛通红，啤酒瓶攥着，我怀疑他要砸我上。

我舍不得。

他把话筒一扔，下来就噼里啪啦地跟我说话“其实不是我的第一个孩，那时候孟书然第一次怀的时候，我们两个对钱去医院里打胎，第三天她就去上班了，每天脸都是苍白的，她说就算这样她也会一直跟我在一起，永远不离开，她谅我没钱，可以先不要孩，可是他妈的她现在居然跟别人结婚了，何肃，你说她是不是狼心狗肺，是不是狼心狗肺？是不是？”

我说“嗯。”

这个KTV居然是时家的，家境不错。

我半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徐向前蹲在地上哭，泪一把鼻涕一把，熊样。

我跟着时一起去吃了早饭，然后就离开了，这算是一场偶遇，我犯不着一直待在他这儿，我还得活，也不知今天徐向前有没有给我请假，这时间也晚了。

这件事被我爸妈知了，把我跟徐向前训斥了一顿，徐向前本来是住宿舍的，也没跟我住一块，不过这件事以后他跟我越来越远，在路上碰到就跟没见一样。

喝的酒多了，反而脑清醒，我想到期末考试之前闻孟凉故意把他是情的事情告诉我，我居然没有生气，现在生活平平淡淡，连生气都是奢侈。

我猜，我真的喜上他了，我的小哑。

然后就没了意识，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