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铮转看着外面的车一辆接一辆被他超过去，有害怕地握住扶手：“……你倒是省事，有这一技压，永远不用愁。”

“去年就是柏君的好主意，这舞得是傻了，可外这些恨死我们的小朋友看得开心得很，也算节目效果不错吧。”

“现在国内的行乐我早就听不懂了，大概年纪大了，要被时间抛弃了。”陶然虽然习惯开快车，并线刹车却一律很稳：“我也不算挑剔，稍微有年的行我也听，就是对旋律的更偏一些。”

“呦，我们乐盲，只听卡农是不是。”

男为多的场合，能列席的女总是格外耀，公司目前得最好的女项目经理杨柏君笑着接过话来：“岂敢说常老板迟到。我们正在猜呢，今年你准备个什么别心裁的好节目啊？”

人事跟杨柏君私一向好，一边笑还不忘一边抬她一手。

“所以？”

“你这刚到，没法跟个别老油条比，年会节目肯定是逃不掉了。你有什么打算？”

陶然笑而不语，伸手摁了两下，了首随便什么音乐给他听。

它。”

所有人都一阵大笑。陶然想着甩葱歌的调，再看看前一桌西装革履的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毕竟是第一次见全合伙人和级合伙人，职级摆在这里，慎重总是好的。陶然回冲他，主动让了一步，请常铮走在前面去推会议室的门。

一个新项目经理和一个新合伙人，天然就是盟友。无论这帮助是于政治考量，还是别的什么更难分辨的缘由，陶然都领他的情。

等两人再次并肩站到电梯里，这段被光温的静默才渐渐褪却，毕竟朝夕相了一阵，彼此呼的频率一变，小空间里实在听得太清楚。

“你们这样……”常铮还真没这样的朋友，想了一下才说：“多少学过几年的，平时还听行乐吗。”

说起，陶然的语气显而易见地了下来，常铮忽然觉得有意思：“所以啊，我狗现在还待在北边儿继续毒呢。”

常铮决定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少发表评论。

“我哪儿知正好是卡农。”斜刺，陶然微微眯起睛，一难得的慵懒：“你随便换，或者放你自己手机里的也行，我都可以。”

一屋的声笑语微微一顿，人事经理立刻站起来招呼：“正等你们呢，迎迎。”

柏君是特别典型的都市丽人，从笑容到发型到手指尖，无一不致，偏偏笑起来

“这还不是听你们安排么，去年那个……甩葱歌是不是，真是够了啊，要你们，可千万别找我了。”

常铮一副回了自家客厅的样：“我们没迟到啊。”

常铮望着陶然慢慢得笔直的背脊，低声提：“这会能怎么样，又不是述职。”

大的车内空间，陶然愣是什么摆设都没放，车载空气净化、转换、导航仪、行车记录仪全是浅浅的金属灰，齐整得十分无趣。常铮看了一圈，提不起任何夸赞的兴趣，只好继续找话题。

“我简单啊，弹琴。”

上要回去面对那一屋人，常铮还好，陶然是真的有战备状态的觉。常铮应该是考虑到他的心情，特地找了些有的没的话题一直跟他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