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要来个跟他有仇的，不用打，一戳就得栽地上。

他叹气，伸手把桌上钱包够过来，起去外面柜台。

“特别烦人。”

病号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手盖脸一手扎针，小诊所不知被多少人盖过的被被拉到。

许淮帮忙把手机递给他，认真地：“打得不，总得骂得。”

蔡湛笑笑，没说什么。

病人还病得这么彻底，都人事不省了！

许淮飞速地打了几行字，然后退游戏。

“玩女号啊。”过一会儿，他睁开睛，许淮手机屏幕上来一行红的“defeat”，。

“都十分钟了您还没找着个合意的姿势啊？”他回神盯着游戏。

“男号也有，骂人不方便，”许淮把手机往兜里一，啧了一声，“碰上这猪队友，女号使劲骂，你下线的时候对方都反应不过来。”

护士大妈凶归凶，经验倒丰富。半个小时后，病号不仅退烧了清醒了，甚至还可以自由换姿势。

退了儿了。

这是报仇呢，喝多了钻车轱辘的和发烧了没知觉的，好，还差个横批。

过了一会儿，护士来换药，顺便给他重新测了温。

许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仔细看都看不来墙角最上端挂着块表。

“还好吧，”许淮继续盯着手机，“也就一般烦人，有时候专门烦烦烧熟了还没知觉的那。”

许淮拎着两盒冒药一盒退烧药回来，特别敬业地坐在病床边上。

“三十七度五，差不多了”大妈

一回请假校门是真陪人看病的！

“怎么了？”许淮忙着搓屏幕，但还是能觉病号在看着他，“我知我帅，别看了。”

能退。”

“就为了骂人啊？”蔡湛把枕往后挪了挪，然后向桌上够自己的手机，“刚才骂了？”

烦人两字还加了重音。

“哪样？”许淮放了个大招，啪啪啪几团火打过去，又收一个人。

旁边病床上的人一手盖着睛，另一手垂在病床一侧扎着输。

“这姿势，扎针还挡脸，知丢人啊。”许淮看着蔡湛，忽然有想乐。

蔡湛半坐起来，往床上一靠：“你说话本来就这样吗？”

床上的人隐约皱了皱眉，没吭声。

学校旁边的小诊所果然简陋，连扎针的护士都是一也不温柔的中年大妈低版。

他伸手摸了摸病号的脑门儿。

“现在这小孩儿一个个一数都没有，光这礼拜就三个送过来快烧迷糊了的……”

大妈端着托盘，嘟嘟囔囔地走了。

大妈不兴地埋怨两句：“再烧成这样就直接送医院吧，快四十度了还不当回事。让他先躺会儿，一会儿给他喝，重新测温。”

刚在游戏里完对方一把，趁新的一局还没开来，他飞速抬看了看输瓶。

蔡湛刚退烧，有儿。他闭了闭，倚在床上。

“听见了吧，”许淮伸手在输上敲了下，“再不送来就熟了。”

蔡湛正努力翻着，动作停下了，看了他半天。

许淮纳闷这个人到底是烧得难受还是闲得难受，这一会儿至少拖着输翻了三次。

许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