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小时候怎么教育我吗。”洛羿冷冷一笑，“我的保姆是个哑，妈妈时常不在家，没有人跟我说话，所以我养了一只鹦鹉，一只特别漂亮的鹦鹉，我了一年多的时间教它说话，它最后学会说‘你好’以及叫我的名字。”洛羿目光游离，仿佛陷了回忆，“然后他发现了，隔天，我的餐桌上就多了一炖鹦鹉，他笑着看我吃完之后才告诉我，我吐了三天，烧不退，从那以后我轻易不冒，只要一冒，一定会发烧。”

温小辉呼一滞。

温小辉嘴微微发抖，看着洛羿的神相当复杂。

“你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是吗，就跟他送我的生日礼一样，他说他的儿，要保持狼，他得很成功。”

温小辉被洛羿浑散发来的黑暗气息震慑住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温小辉有些发抖，洛羿在述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冷静，唯一的一情绪波动，可能都是因为烧所致，而他听到这番话，反而比洛羿更忐忑。一个几岁的孩，通常情况下可能连恨是什么都不清楚，就能兴起为了自保杀死威胁者的念，这本质上比恨意驱使的杀意还可怕，因为后者有很大的情冲动成分存在，而前者给人的觉，更冷静、更冷酷。

“在你里，我也是怪吧。”洛羿轻扯嘴角，“妈妈就这么叫过我，在我八岁那年想烧死那个人的时候。”

你耍了三年，是我自己智商不行，其实不是，是你太会演了。每次我拆穿你背后的那些不正常的事，你只要装装可怜，说说自己的童年多么不幸，对我有多么重视，我就立刻心疼了。所以我就像个傻似的被你玩儿得团团转，要不是常会长把事情破，你肯定还能继续骗下去，一直骗到你腻歪我为止，因为在那之前，我还对你没有半怀疑。洛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怕的人。每次我觉得我已经了解你了，你都能刷新我的底线。”

“你也害怕我是吗？”洛羿的睛得像盛着一弯秋，可他吐的字句却如寒冬般冰冷，“我第一次尝试，是在七岁的时候，我把漂白倒了他的咖啡里，但因为味太大了，被妈妈发现了，后来我想买老鼠药，但没人卖给小孩，我

洛羿静静看着温小辉，中汽氤氲，好像下一秒就会哭来。

“因为我怕他。”洛羿咳嗽了两声，轻声说，“妈妈以为我想杀他，是因为恨他，恨当然是一分，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怕他，我觉得他威胁我的生命，我想杀了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妈妈。”

“……他到底了什么。”

温小辉直直地看着他，尽已经从他妈嘴里听过这件事，但洛羿亲自承认，还是让他到心尖发颤。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打过妈妈，给她注药，用qiang指着她的，还有我的……”洛羿的睫微微颤抖着，“他是个控制极的人，不能忍受妈妈想要离开他，他越是这样，妈妈就越是害怕，我从小看着他如何折磨妈妈，我觉得我们有一天会死在他手里，所以我想先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