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离脑中浮现易迁红的双，然后平静而定地摇摇。

易迁本就没有罪，或者罪不至此，几十年的刑罚足够偿还他的罪孽，所以他并不是带着戾气转生的。

“说吧，你跟他易了什么？”陆召离打断，盯着孟婆一字一顿。

陆召离静下来，看着海中游的魂魄，想起自己最开始盯上易迁时，总是能看到他在十字路扶老过路……

“家用法术封了他的记忆，留下一枚钥匙。钥匙就是他记忆中有关那个仇人的所有信息，那个仇人相当于媒介。若是他转世遇见了仇人，就会想起前世的事。如果没遇见，那更好，就普普通通过完一生。”

“大人，你好像还有心事？”孟婆走到他旁，看着他清冷的侧脸问。

陆召离步步，孟婆无法，只得：“大人若想知，何不自己去问他？总之家没有迫他什么，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孟婆中情绪几度变换，但始终咬银牙不声。

陆召离恍然大悟，所以在六河遇见那个斗篷人时，易迁突然表现地很痛苦，就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事。

“然后，他求家不要抹去他的记忆，但家是孟婆，职责所在，可不能不称职的事。不过他苦苦哀求，家又知他确实是冤枉的，心就了。最后家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的法。”

陆召离看着孟婆打死不说的样，抿嘴不语。

问她。

“是什么？”

他也没有真的想发作她，当初在地府的日，要是没有烛和孟婆，他早就在无边无际的孤独中疯掉了。

他突然换了个话题，神情

孟婆抛下刚才的不快，心中窃笑，这么明显只有傻才看不来，面上却故作冷静，她，“大人是在想谁？”说到这，孟婆暧昧地眨眨，掐着下，揶揄：“让家猜猜，定是在人间遇见的哪个小姑娘吧？”

孟婆神不变，顺了顺发丝，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笑：“大人在说什么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打算十有八九会打漂了。

孟婆着泛红的手腕，有些委屈的，心中却在盘算着陆召离的心思，看他那么张的样，难还真和那人的转世有些情？

陆召离有些惊奇，转过看她：“你能看来？”

陆召离了发的，心中升起一无名火，看着端着手臂立的窈窕影，他神愈发凌厉。

原本的罪人逃脱了生死簿的记载，天自动修复，便让易迁替他受过。

陆召离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怒却又在压抑，手上渐渐加了力，：“你会凭白帮他留存记忆？别骗我了，你也骗不过我，白费力气不讨好的事情，你绝不会，说吧，你跟他换了什么？”

“你最好是没有害他的心思，不然不你们如何约定好了，在我这里也不会作数的。”陆召离放开她，甩甩手，转面向彼岸海。

“你既然知他是冤枉的，为什么没告诉烛？”

“孟婆，我最近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他却突然心中一动。

孟婆一愣，转了转小指上的银戒指，睛转向一边的彼岸，低声：“家说了，烛也未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