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曾毅锋清楚，不平息孙降瑞心中的怒气，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倒不是张明能掀起多大的浪，而是现在的孙降瑞，他都没有把握一个人能够控制得住，光是孙降瑞带回来的大大小小奖章，都让觉得他疼。他甚至埋怨起黄靖锋来，为啥不像对凯那样，扔文书班就好，非要把孙降瑞去战斗连队，以至侦查连。

波波？

“这倒不用，我先回去一趟，理完后再说。”孙降瑞摆手，县城还有舅舅和家公在，说什么都得回去，尤其是知林秋生已经晓得他和傅海忠之间的事后，他更是觉得有必要回去一趟。

孙降瑞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悲又喜，难受的是他愧比波波年长，却搞这么多事，牵连了海忠叔，要是自己能多个心，保好自己的笔记本，也不会被唐正华拿来要挟，到现在这步田地；兴的是，波波没有怪罪他，他当然晓得波波留在成都的目的，就是想劝他，阻止他，不要去傻事。

“他现在在啥?”

“去，你洗澡了没？”凯张大睛瞪着想爬上床的曾毅锋。

“幺儿，你叔已经让那个唐正华吃到了苦，现在连人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傅致胜换了个座位，坐到孙降瑞的旁边，拉着他的手，“事情过了就过了，要是海忠见到你这个样，会担心的。他在里面，付了那么多，就是想早来，和你过日。”

“老实人？”这三个字就像三把刀，孙降瑞的心里，他当然了解他的海忠叔，岂止是老实，本就是个逆来顺受的主，从来都不会考虑到自己，“老实人就应该坐牢，违法纪的就能逍遥法外？”

侦察连是什么地方，曾毅锋比谁都清楚，散打格斗就是基本功，孙降瑞每一个奖章，都是用汗个鲜血换回来的，他甚至怀疑，两年前的那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凯二话不说，直接在曾毅锋脸上亲了一，“我不可怜你，我可怜哪个？要不，我陪你

“我，欠林家一个代。”

“在工地上电，帮季东爸爸，现在都已经升为班主了，手下十来个人。”说起波波，曾毅锋脸上了欣的笑容，第一见到波波的时候，还担心他吃不吃得下工地的苦，而事实却让他大跌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波波就在工地上混得风生起，“你要是想见他的话，我打电话让他过来。”

“降瑞，你叔公说得没错，不要再让我们担心了，你不知，波波去年回来探亲，知你叔的事后。”吴老六老泪纵横，想起那个比降瑞还小一的娃娃，蹲在傅海忠家门嚎啕大哭的样，心里就一阵难受，“波波也在成都，他不是在等你叔，是在等你回来，你要不要见他？”

华现在下落不明，但张明却是回了县城，就在车站附近摆了个果摊，只要孙降瑞一回去，铁定能碰见，思索着要怎么安他，“降瑞，你叔本来就是个很老实的人，在里面事事带，一心想着早来。”

“洗啥洗，累死了！”曾毅锋行到了床上，掀开被抱住凯，“你也不可怜我一下，一早就起床，先去菜市场把菜买好，然后就开车去火车北站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