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切好事都到慕遥呢？过去商槐语前脚伺候完，后脚汤药就送到她手边；可慕遥呢？她从来不喝。

这是覃与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

“穆追……腰酸……”

覃与大概不知，如今覃府许多重要位置上的人都被他在手里，包括那位姓陈的府医。甚至连她适才问了一嘴的霜玦，他也并非只对他了那些事。当他得知这个低贱的小不仅生了攀枝的心思，甚至还真正侍奉过她一回后，他就不可能轻飘飘地放过他。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

废话时间：

覃与习惯的呢喃惊醒了他。他钻被，将人抱，和之前一样替她起腰来，直至怀里的人呼变得绵长又平缓，陷了睡中，他才停下手，向前，落在了她平坦又带着的腹。

可是……

可是不行。

扯，疯狂扯！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

无论是她的意愿，还是实际的情况，如今唯一有可能叫她成的，也就只有一个慕遥了。

凭什么呢？他就是不，他就是嫉妒，他恨不得把慕遥五分尸、剁成烂泥。

“我真嫉妒他。”

所以哪怕再嫉妒再愤恨，他也只能通过这幼稚的形式来报复。

只要能留住她，再不甘心他也能忍得下心。

今晚来截慕遥的胡，并不仅仅是因为上回慕遥那番正发言，更因为慕遥问及陈大夫关于覃与怀的事。

他是早先坏了，而商槐语是主动用药绝了育，那药是他给陈大夫的，组织里常用的，绝无反悔的可能，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商槐语，都没办法叫她诞下属于他们的孩。

如果慕遥真的是那留住她的纽带，那是否意味着，当她生下慕遥血脉的孩时，她同这个世界的羁绊也就更多一层了呢？

他给霜玦喂了一每月发作一回的毒药，死不了人，但月中痛上整整一个时辰已经足够叫他知厉害。和覃与熏在慕遥房中的香一样，要不了命，但长期以往日夜侵蚀，里的本无法靠着自己纾解。

不他承不承认，慕遥都可能是牵系她和这个世界的唯一纽带，他甚至有直觉，一旦慕遥死了，她绝对也就不在了。

穆追不过下床去洗掉手上残留药的工夫，回来就发现覃与已经侧躺着睡着了。略显幼态的脸颊在枕上压一小团，嘟在嘴角附近，让她睡着时都有嘴角上翘的错觉。

真是幸运啊。

他知，这是覃与给慕遥的锁，而钥匙，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