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厉害？”

“诶，不是你的外甥吗，你对他还真的是一儿都不关心。”

上来？”

余光中看著莫烟树走过来，祁司以闭嘴了。其实他还想问自己脖上的吻痕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在医院的餐厅里实在问不来。万一被谁听见的话，恐怕自己还真的颜面丧尽。

“我问他在哪所学校念书，他说他没有在念……”

“韦延，你这是什麽？！”祁司以见他的态度实在太过傲慢，赶呵斥。

“女人主动好啊，我在床上只有服侍女人的份儿……”说著，莫烟树还夸张的叹了一气。

“啊，”莫烟树这时才注意到对面脸已经有了变化的韦延，忙对他说，“对不起，说的太起劲了，小孩别介意。”

从他的後绕过来的莫烟树将餐盘放在了他的面前。

韦延抬起来抿住嘴，不答话。

“你以後不要再我的卧室了，”祁司以盯著他的脸，用警告的语气一字一顿，“还有……”

祁司以动著嘴角。自己还想知是怎麽回事呢。看向韦延，他又埋著，不发一语地跟吃著饭。

“他说他在写，”莫烟树的声音有些兴奋了，“他可以算是我的偶像呢。”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韦延看著他好一会儿，突然冷哼了来。莫烟树一下傻了。

听到“外甥”这两个字，祁司以没来由的松了一气。还好，莫烟树没无聊到再次向韦延确认两人的关系。

“难在我床上睡就舒服了？”

“祁司以，你外甥厉害的嘛！”

“什麽？”祁司以顿时转过看著莫烟树。还真没有想到他的联想能力那麽大。

“是我的外甥又不是我的儿，我那麽关心什麽。”

“没关系，刚刚是我有错在先，你不要责怪他。”莫烟树赶劝解。为了缓和气氛，他连连说著“吃饭、吃饭”。

没念书也叫厉害？……祁司以心里不满地嘀咕著。

莫烟树看了他一，“真扫兴。”说著，将香烟放了袋。

“对了，司以，我早上就看到了你脖後面的那朵红……”莫烟树的笑容中满是戏谑，“你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

“哦……”随答，但脑袋很快反应过来，“什麽？什麽偶像？”

“你能不能不要在小孩面前说这话题？”

“你别在我面前烟。”

“诶，你的外甥那麽小年纪就没念书了，而且在写畅

“你还真冷淡啊……”莫烟树从袋里拿香烟。

吃过饭後，祁司以令韦延回去了。走在回诊室的路上，莫烟树说。

“觉得不舒服。”

“哈，”莫烟树坐了下来，“下次让我见见你的那只‘母大虫’吧？”

“什麽Sey？”祁司以想了一下，Sey应该就是韦延在网络上的笔名吧。

“没想到他就是网络上‘Sey’。”

“被虫咬的。”祁司以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