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睡得更舒服。手心贴着季然的背，一舒缓地在季然中来回，让他疲惫的肌和冰冷的四肢都得到了缓解。

终于，他神一凌，镶嵌在比掌大的小脸上那双漆黑的大睛眯起，拿着刀的手臂用力。恍神间，甚至只看到了一个残影：

季然能把石砍一个，相对于季御上次对剖开石的震撼力来说的确不大。奇怪的是，很多偷懒的人都拿起了边的刀，开始去折腾那块石。

传说中的黑白双，黑是妖是不详的征兆，而白是贵的拥有无与比天赋的存在。季然在石上开一个，比

季然漆黑的中光华璀璨，他笑着把刀给丢在地上。

他的完全习惯了锻炼度，不会再好像透不过气来，快要死去。而砍石……这半个月里连上这一次，他只手了三次。

如果没有把握，就不再浪费力气。这次，他手臂的力量和速度终于赶上了。

只有季然，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少，却与那些偷懒的不一样。

这石有着变动的规律，只有在掐准它法元素骤然分散的时候才最容易得手。但是，那变化难以捉摸，时间也短，捉摸到了也来不及动手。

有些人丧气得日复一日地砍着，脾气大儿的不小心就折断了刀，运气再背就要送去医师那里了。有些人丢了刀，一动都不想动，这几乎成了他们的能课必经却最痛苦的项目了。还有一些已经开始思考，为什么季御一个四岁的小孩能对剖开，而他们不行。

“喀拉！”

当然，有些人恶意地在背后猜测，说不定的确是睡着了——人家是瞎么，瞎看到的是什么，就是黑啊。闭上睛不也是黑的吗？哪里还需要闭睡觉！

他站在那块石面前，不说话没动静，如果不是睛睁开的，别人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只有紫塔，季御还有季然自己知，他是在等。

有源源不绝的锈刀可以提供给他们，整整一个月了，除了季御对剖开了那块大石，别人别说砍下一块了，都没有一个。

暮池有一次来找他们三个，看到季然的样，几乎以为他和那块大的、黑黝黝的石是恋人，那么情相对。

和一个月前的他相比，你会发现，他每一次的力，落刀的位置，都确了很多。几乎真的是一直在砍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力。所以，那里的石已经开始有些泛白——终归是有些变化了。

赛贝拉每天都定在同一个地方，用坏的刀是最多的，却都不是断裂了坏掉，而是磨损光了。他还站在那里，对着同一个地方，用相似的力砍着。

一条，一条有胳膊细的裂开在对于他们来说不可摧的黑石上。

与平常，刀锋与石面碰撞完全不一样的声音让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然果然很怕冷，天气已经很和了，他却依旧四肢冰凉。受到熟悉的度就不由探手抱住，末了把手脚全都在了季御怀里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