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答应了正要去，只听杨衍书又吩咐：“我去听戏，你可不用跟着我了。”

“哪里，看完了戏再去。”正好闹得李焱睡不不着觉才好。

“哪里的话，我已经老了。”杨靛笑笑，坐下来的时候忍不住眉一拧，他今天跪到午后才起，膝盖上不是青就是紫，磨破血的地方也不少。

【十五】

良辰的脸上晴不定：“公不了？”

再说了，也只有杨衍书这人，明明一瞬间就能到那，还学人的作派，一门不是要人看车是问轿的，其实他走个几百里也未必会觉着累。

“十年不见了，你的样竟一也没变，就连我见了也要吓一。”杨靛还未走，便先笑了。

“在哪？”

杨衍书笑得不行：“你倒明白。”

良辰答：“这也是，说不准明天就下雨呢。”说完就去吩咐人去找轿，预备杨衍书去。他其实真的好奇，到底什么人下了帖来请杨衍书，通常杨衍书认识的人都是些神神鬼鬼的人，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夜行千里也不在话下，也少有闲心会请他去看戏。

凤来阁是个极有名的地方，了名的好戏好茶好心，为这三样多少达官贵人也常来，杨衍书却没兴趣，听戏这东西，讲究个对时对景才有趣味，无论多少闹戏文，一个人坐着倒觉得没意思。

戏

杨衍书笑着噙了一茶，咽下去才：“杨尚书大人不也一样？”

良辰受雪凰之命跟着杨衍书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些年从来都是这样，杨衍书似乎也并不在意，只偶尔上演下跑路戏码，大分时候还是乐意多个人伺候的。

还真远，杨衍书：“那你去找轿好了，我可不想走这么远的路过去。”

杨衍书接过来一看，笑了：“凤来阁又是什么地方？”他没去过。

当年他遇见杨靛的时候，他岂止是落魄？一褴褛地倒在泥泞地里，脸上也是灰扑扑的一片，瞪着一双

他这么难得，特意提醒一句让良辰不要跟着他，必定有蹊跷——不过良辰也知，杨衍书既然说了不让他跟，那就必定不能跟，否则不论明儿是下雨还是太，他都没命可瞧见。

“是听戏的地方。”

等杨衍书穿好，夜正好，灯红酒绿好不闹。他刚迈房门就被良辰给拦住，他奇怪：“你们今天都怎么了？我不门你们都我门，我门你又拦着我——”

听到这话，良辰回，恭恭敬敬地：“公既然说了，我怎么敢？”

“跪了这么久，还有心请我看戏。”

杨衍书一笑：“我这回可是说真的，你敢跟来……”他笑得更加开心：“我保准你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

“城东。”

坐了上座，喝了一杯茶，才看见约他的人慢慢地行来，步极缓。

良辰递上一张拜帖：“不是我要拦你，是刚好有人送了这东西来。”

杨衍书认真说话的时候，就算那句话荒谬得让你想去撞墙，你也须要相信他言必行。

杨靛今天一素净衫，形有致，杨衍书看了几，倒觉得他这样，竟比当年中了探，帽穿红袍的样还要好。

“比起当年落魄，如今跪这几个时辰，倒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