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里还有比杨衍书更好的人呢？人虽多，谁能的过他？再者，也不能像他一般有趣又有。

李焱抱着他的肩：“我可不去呢……”别说现在没好，就算好了，也要在里静静呆一段时间不敢抛面的。

杨衍书：“谁熏香啊？烟熏火燎的，倒没意思。”

敢用左手抢杨衍书东西的，杨衍书砍他右手；敢用右手抢杨衍书东西的，两只手一起砍了；要是两只手一起来抢，那就把手手脚脚齐齐砍掉。

“你……”杨衍书

这咸菜馒仍无自觉，问他：“你想什么呢？”

“闻到味了啊。”

“你上真好闻，是什么香？”李焱好奇。

人这件事，跟世间别的事都是一样，需得苦心经营：人总是心心念念，得陇望蜀；得了，便要求别人也这样自己，其实哪里有这样的理呢？哪怕你得再再痛，也只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罢了，怎么怪得别人不你？

他却不知，杨衍书是真的在想，到底为何会喜他。

李焱：“我觉得我好像捡了个宝贝。”

李焱的脸更红，呐喏半天没话来：人在跟前，还有什么可想的呢？

杨衍书捧着他脸亲了一下：“好看啊，好看得不得了，你若还留着，就赶找来。”嘻嘻一笑：“那可算是定情信了。”

虽不是最好，也足够了。

而怡红别苑，更是个圈着人的地方。

真的是个宝贝，丽极矣，浑异香。

他这么一叫，立刻看见杨衍书坐在桌上，翘着两条：“你怎么知我在？”

李焱皱眉：“那样不好看吧？”岂止是不好看呢？简直跟草狗差不多。

“想你呗。”

杨衍书他鼻：“我是你能捡到的么？你是我买来的。”又问：“说起来，那一文钱哪去了？我要给你找条草绳穿起来，系在脖上。”从此这人便是他一个人所有了，谁碰谁倒霉。

大约是他不贪。

杨衍书：“你这是嘛？”嘛跟小猪一样鼻拱在他上，有趣。

倒是像李焱这样的好，杨衍书想，一文钱买来这么好的玩意，真是太值了。

“你粥也没喝几，我还没吃呢，打算让你陪我吃饭。”

此刻情意绵绵，但是却有肚里叽里咕噜的声音煞风景。

杨衍书下来，坐到他床边，又喂他吃了一颗之前的药，李焱坐起来问：“这么早就来什么？”

那香味奇怪得很，一直萦绕在杨衍书上不散去。

李焱地抱着他，止不住地笑，杨衍书奇怪，反过来问他：“笑什么？”

杨衍书想，莫非是我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看到咸菜馒便惊为天人了？罪过啊罪过。

杨衍书边有太多人，不消说他的诸位兄弟妹，哪一位走来不是极品的？再者他边的妖怪们，譬如小白，小青，或者雪凰派来跟着他的良辰，都是丽的。

待门外没了动静之后，李焱才压低了声音，轻声唤：“杨衍书？”

人的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一回事，以杨衍书的姿，对着镜都看倦了；竟还会觉得李焱好看，眉梢角，鼻梁嘴都是好的，更不用说四肢修长，形瘦，在他中都是好的。

李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