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烨儿变了。”

说完连鞋也不穿，就拽着李焱从窗去，然后一下就跃上了树。

一张龙椅罢了，哪怕是值得千金万银，沾了那么多脏的臭的，血迹斑斑，尸骨累累，杨衍书看在内，从来不觉得稀罕。

每当杨衍书认真说话，李焱就觉得他的确不愧是比他多活了许多年，他神沉静又寂寞，与寻常不相似。

杨衍书笑笑：“我也不知。”反正比李焱大许多，那是一定的。

就算是没有人会死，但他三哥谋害皇嗣，注定削去皇籍，囚于宗人府，这一生就这样完了，再无路。

书向窗外看看，今晚上的月亮虽不是满月，但月正好，便拉了李焱的手：“我们别在这里说，还是到树上去坐着吧。”

杨衍书：“你想听？”

可即使如此，还要被卷那风浪里去。

李焱：“就算如此，我心里也难安。”

杨衍书想了想，：“反正你弟弟没死，他也不会死，你又怕什么呢？不过少个人跟你弟弟争皇位，也算是好事。”

“你难安的只怕不止这些呢。”

“你心情好些没？”

杨衍书的手跟他的手叠在一，十指扣着。

李焱：“杨衍书，你活了多少岁呢？”

李焱看他一，：“你？勉算……”

这样的事情，世间太多。

“他变了，你呢？”

至亲的骨，他何尝不知呢？

李焱往下面看，：“今天可真。”平时还要更低一些的，要是白天的时候，这个度，都能看得到墙外京城的亭台楼阁。

李焱垂着想了想，又问：“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我……”

杨衍书：“这世上的事，争有争的好，不争也有不争的好；”说着自己拍手，眉飞舞地笑：“你这样想吧，你弟弟若是变好了，就由得他去；他若变得不好了，也不用理会，咱们且祝他早日登基：你瞧瞧他到时坐拥的江山纵有万里，但居于位却是寂寞无限，到时候他便知，自己要的就是颗手山芋，到时候只有他羡慕咱们好的，我们再嘲笑他也不迟。”

这话说得李焱也“噗嗤”一声笑了，这话是正理，但也只有杨衍书说得明白。

李焱不知，这才是最艰难的，见着边诸人都为了什么开始迈步，拼命争夺，他却还想站在原地，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要。

听到杨衍书这样问，李焱：“杨衍书，我总觉得这样不好。”害了人的觉这么差，为什么他们还要拼命去害人。

其实他想说，你这孩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世上好人少，坏人多；可就算是好人，也难免坏事，坏事调节心情，无伤大雅，非常有益健康啊。

杨衍书又：“你也太不该，难为你了这件坏事，你就不是个好人了？那你说，我是好人么？”

杨衍书不待他说完，又：“这就是了，我过的坏事，比你多得多；”他叹息：“世事不是像作画，白的纸黑的墨，一看过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有许多人，是了坏事，可他原是好心。”

当了皇帝有什么好呢？是呢，一天是皇帝，一天就是这天下最富且贵的人；再者他还有后三千，佳丽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