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课之前又几个学生问林西顾：“林老师下节课还是你给我们上不？”

“林老师。”第一排的男生盯着面前的小老师，开了，声音要比其他人想象中更低沉一些，而且语速很慢：“经济增加值动量，怎么分解的。”

下面学生都笑起来，林西顾瞪了厍潇一下，心说你好幼稚啊这位同学。

“别啊，来听课了就得让人听懂啊。”倒是有几个女生有兴奋了，在俩人上来回看看，八卦的小雷达已经开始亮起红光。

林西顾只看了厍潇一下，转开说：“他不算，我名册里没这人，不知哪来蹭课的，不回答。”

林西顾笑着摇：“不给。”

厍潇坐在第一排，他什么表情后人是看不见的。他对着林西顾浅浅笑着，慢慢眨说：“好好听了。”

林西顾看着他，顿了一下，没理。

开玩笑，男友就在前面听着呢，他也得敢啊。

其实他们听课听得很认真了，无非就是随便问几个，逗逗前面大睛的师兄。

林西顾手攥着床单，哼哼着不回答。

林西顾短袖被磨蹭到以上，泪都快来了，的声音破碎沙哑：“税后……税后净营业……利……唔……”

“然后呢？”前的人动作没停，手却温柔地摸着他的角。

后面有学生看见了，笑着大声说：“林老师这不还有问题吗？就您前有举手的。”

但越来越临近考试，他竟然也开始张了。开始琢磨可能现的各各样的情况，学校会不会因为厍潇服过刑

林西顾说：“我刚刚讲过了，你没好好听课。”

后两节课案例讨论，不用林西顾再在上面讲什么，他于是就坐在第一排，时不时也下去走两圈，看看他们有没有问题。

十二月末厍潇要考试，也就剩一个星期。林西顾之前一直都没把这事放心上，觉得厍潇能考成是毫无疑问的，学神能力不需要质疑。

厍潇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他：“问你话怎么不答，林老师。”

林西顾无奈，只能看着厍潇问：“你有什么问题？”

林西顾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破罐破摔，皱眉说：“想不起来了……”

林西顾那晚短被脱了个净，但上还穿着短袖。他被压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完整，但却被上的人反复问着经济增加值动量怎么分解。

林西顾答完又问了一遍：“还有问题吗？”

下面已经没人再举手了。

他们现在搬回林西顾他爸那儿住了，室内一片温，家居服都从绒睡衣变成了短袖短。

第十四章

林西顾说：“不一定，肖老师上英国了，他要下周能回来就不用我了，要没回来就还是我上。”

这时候底下的学生已经渐渐看了端倪，估计这俩人是认识的，要不怎么没见过呢。倒没往多了想，多数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带的硕士。

“行，那我白板就收起来了？咱们等会儿看PPT就行……”他话说到一半，第一排正中间的同学慢慢举起了手。

“好好听了就不可能不会，”林西顾遥控收起白板，不再看他，“我不讲，你再问我就算你旷课。”

“那你微信号给我们呗？”还是那个大胆的女生问着：“肖老师没回来我们有问题该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