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事先已听秦海鸥说过，谭硕还是怔了一下——不止是他，面对观众席的乐手们见此情景也都了惊讶的神，秦海鸥更是立刻起，快步走下舞台迎上前去。

一些响动。谭硕背对着这个，却是离它最近的，听见动静便扭望了一，只见原本关闭的已被打开，一位老先生正沿着观众席中的过缓步走来，后跟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和两名乐团的工作人员。

演奏结束后，于崧便询问秦海鸥和谭硕的意见。谭硕捧着谱来到钢琴边，将记下的问题和自己的想法告诉于崧，秦海鸥也凑过来听。于崧见谭硕似乎有很多话想说，索让乐队休息十分钟。乐手们趁机喝的喝，跑厕所的跑厕所，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还有的结伴去排练厅外烟。

“王老师好。”谭硕规规矩矩地说着，见王一夫没有伸手的意思，便也不敢贸然伸手。

谭硕将自己的想法逐一说来，于崧虽然看上去不易

“你好。”王一夫微微颔首，看向谭硕的目光中带了些审视的意味。为一位毕生与钢琴为伴的艺术家，他自有一从容儒雅的气质，但当他不笑的时候，又让人受到长者的庄重与威严。谭硕被他看了一，就知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但不怎样，排练还是要行下去，其余的事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第九十六章

“老师，这是谭硕，是这作品的作曲。”秦海鸥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尽知老师对演谭硕的作品仍持反对意见，他还是积极地把谭硕介绍给王一夫。

这时于崧也已放下指挥走过来。他曾多次与王一夫同台，论资历和声望，他是王一夫的后辈，因此双方一见面，他就主动上前和王一夫握手，两人相互问候，简短地谈了几句。

钢琴界的泰斗王一夫老先生虽年事已，却并没有告别舞台，近年来仍有极少量的公开演奏献予观众，每一场都被乐迷们视若珍宝。为了保持的状态，他一直有时午睡的习惯，但今天为了观看秦海鸥的排练，他特意调整了作息，不料还是晚了一，这时见排练因自己而中断，观众席前排的工作人员和于豆豆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便忙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和蔼地说：“你们继续吧，别耽误了排练。”

王一夫没有对谭硕多说什么，很快了座，排练继续行。把余下几个片段练完后，秦海鸥和乐队就在于崧的指挥下首次将这个作品从到尾地演奏了一遍。这也是在场的所有人第一次完整地听到这个作品的效果。谭硕一边听一边不停地思考，最初的兴奋劲儿过去后，他就不可抑制地开始留意作品的不足之，满脑想的都是何还需要修改、怎样修改。但同时谭硕也注意到秦海鸥今天并没有现任何复发的征兆，他很快就适应了在指挥和乐队面前行演奏，技术上的发挥和对音乐的理也非常，一如他在小蓬门时那般心放松、挥洒自如。这让谭硕到很欣，也让于豆豆心里踏实了许多，只要秦海鸥在一个月后的音乐会上能发挥今天这样的准，那么这场音乐会就一定能成功。

谭硕见王一夫被众人团团围住，本不想凑这个闹，但如果不上前打个招呼，又有失礼貌，正犹豫着，就看见王一夫边的秦海鸥向自己招手，示意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