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门面离之前我们卖麻辣的地方不是太远，实际以前很多顾客都是从这儿的几家工厂过去的，那现在搬到这里，一些老顾客都跟了过来，每

另外签约时间，是两天以前，也就是星期五。

那之后的一连几个星期，我都忙着帮弟媳跟我妈将摊档搬门面。那个门面不算大，不过也不算太小，可以放下四五张桌。最兴的是，门有一块空地，照弟媳的想法，我们就在屋里添了火锅，门空地还是在晚上继续卖麻辣。

我打开看，是一份简简单单的门面租约，租期两年，每月四千租金，合计九万六。下边有签名，是我的名字，但是当然不是我签的。

我忽然觉得，我刚冲着司徒启一顿脾气，好像是有儿过分，因为这个门面不可能随便就能找到，他应该已经找了好多天。何况星期五就已经签下了租约，那当然不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想对我补偿——就算他有补偿的意思，也不是由今天而起。

我把租约递回给弟媳，再次拨打司徒启的电话。还好，已经开机，而且，他还是很快就接听了。

“在这儿呢！”弟媳一手，小心翼翼地从装钱的一个匣里拿两张折起来的纸，顺手递给我。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去上班，心里平平静静几乎什么都不想。到了下午，我们经理又让我送一份文件到总经理办公室。等我拿上了楼，陈老远看到我，脸上淡淡的。平时我送文件上来，她一般都让我自己拿去，但是今天，她直接跟我说：“放这儿吧，我送去就行了。等他审批好了，我会打电话下去，你再上来拿。”

“那个……我为刚才的事情歉！”我说，已经回归了我的平静，“虽然……我还是不想接受，但是……我弟媳跟我妈她们，的确渴望有个门面。所以，我应该谢谢你！不过……租金方面，我想等挣了钱，还是要还给你。”

我舒气，自己在心里算个帐，现在我们摆这个小摊，除开日常用，每个月大概可以攒个三四千元钱，估计以后搬门面，扣除租金，也不会比这个挣得更多。不过，有个门面，不用再怕风雨淋，也不用每天晚上忙着收拾摊档，还要给人家把地打扫得净净，另外最重要的一，弟媳跟我妈走去的时候，腰杆都可以得直一儿。

到没有？拿给我看看！”

他没说话，再次把电话挂掉。

之后就转走向电梯，走老远，还觉陈不怎么友善地盯着我的背影看。

※※※

再看看弟媳以及我妈满脸对搬门面的憧憬，想想司徒启为了我的苦心——不他是为了对我好、还是为了给予我补偿，找这个门面必定费了他很多力气，说不定还是从别人手上价抢过来的，只是这个租约上没有写明而已。我如果是拒绝，是要维护我所谓的骨气，那么，对司徒启来说，也是一伤害。而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了，他已经受了太多伤害，我宁愿自己受儿委屈，也不想让他受伤害。

我这会儿正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司徒启，所以我不得陈替我送去。至于陈的冷脸我一儿也不在乎。我把文件放在她的办公台上，说了一声：“谢谢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