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大了不住了，江栎莲没办法，只好一路安静地走到衣雨神。整个神外围是由汉白玉砌成的，大殿于地势最低

“回找你，下次再聊哈！”江栎莲那个恋恋不舍，对着小姑娘里就差长个钩来了，“哎哎你拉我嘛啊，我跟妹还没聊完呢……”

陈锡炎周围气温又冷了好几度，叶潇打了个嚏，朝江栎莲怀里又缩了缩才继续睡。

陈锡炎看着不能再让他在这了，不然非得把人家小姑娘带坏了，才拉着江栎莲告辞了。

陈锡炎不想理他，就跟小姑娘的母亲借了东西，顺便打听打听情况，那边江栎莲还在那胡扯。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锡炎禁言了。

江栎莲假惺惺地把叶潇的尾抓过来泪，陈锡炎没忍住笑了，“求我也没用，谁让你那么多废话。”

“新闻上说沿海第三神那边死了不少人。”

“搬到你们学校附近，你就能每天回家了。”

“斗得很凶吗？”

“可凶了，前几天又是地震又是海啸的的，吓死我了，多亏我们这底下是岗岩。”

“搬家？”

江栎莲叹气，“这时候就该团结起来，大无言。”

他的好脸没持续多久，就听到江栎莲又开始絮叨，“你这样的离了我该怎么办，除了我谁愿意帮你饭，成天伺候你，忍受你这坏脾气……”

陈锡炎真是对他有服了。

江栎莲就扒着人家开始胡了，“你别信，河对面有个造船厂，就是要价了，你别看忘川河看起来又宽又险，开这汽艇嗖就过来了。”

“……我师父衣雨的神。”

江栎莲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又不理我了？这是去哪？”

江栎莲眯笑了，拉着他的手：“如果这一趟还能回去，我就搬家。”

“聊什么？”

小姑娘眨着睛说：“我也听说上打起来了，好像是为了抢神威。”

小姑娘认真地说：“已经覆盖大多地方了，连第二神都有信号呢。”

陈锡炎看着他焦急的神就知他在想什么，戏谑地笑：“招不在新，用就行。”

江栎莲摸摸下，又打听：“听说造神事了。”

江栎莲一下张了起来，有些羞赧地扭：“这就要见家长了？要不要买果？师父她老人家喜什么？”

陈锡炎被他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不用。”

“死了很多人？”

“哈哈哈哈，你胡说，大骗。”小姑娘被他逗得哈哈直笑，几句话就熟了起来，江栎莲要来了人家的手机试着拨了拨号，果然拨不到凡间去，他抱怨了两句，“神界的信号覆盖还需要加。”

叶潇睁了睁，看看外界情况，就又开始睡了，小尾一扫一扫的。

心里有些动，这个人从来都不说，还总嘴贱气他，他但知其实他也很想自己一直都在边。

江栎莲：“……”这一招用了这么多年都用不腻吗？你这样真的很没创意！

小姑娘心有戚戚焉。

你是怎么过来的？不是说忘川河禁止摆渡吗？”

“刚才聊到哲学，唯心主义，说了你也不懂！”

陈锡炎本来张开的十指突然攥，把手心里的另一只手攥得的，生怕他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