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韬一边克制着情绪地在心里想着王余，一边把分成了两束，分别到客厅茶几和餐桌的瓶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宋不羁反问，“这么多年，王余有告诉过你吗？”

宋不羁：“——我告诉的是我男朋友。喏，外面那个就是我男朋友。只不过他恰好是个警察。你放心，就他一个人知而已。也是没办法啊，不告诉他，他不让我来啊。你也不想失去我这个宝贵的研究对象是吧？”

刘文韬脸顿时难看了起来，开就想让他们回去，但检查二十五年前“M1”实验对象的诱惑依然盘旋在他脑内。

刘文韬摇了摇，如果不是最后机缘巧合……王余肯定是到死都不会说。是了，宋不羁是王余的弟弟，他肯定会和王余同样的决定。

突然，他目光一凝——餐桌上也摆着一个空瓶。

几天之前这两个瓶上还有的，是王余死之前上的，但后来败了，刘文韬就把他们全扔了。

下午一，纪律和宋不羁准时现在了刘文韬家里。

“你别看他瘦，他手可厉害了，我可打不过他。我一开始当然是拒绝透的，但是他一定要我说啊，我打不过躲不了，只能说喽。不过这也是很好的嘛，你在检查我时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检查了，如果有哪些不长的人要过来，我男朋友能全解决了，不会打扰到我们。”

接着，他又拿了扫把，把台上掉下来的多、泥土和碎盆，整个扫到了垃圾斗里，又倒了垃圾桶里，扔了。

刘文韬虽然对研究到了痴迷的地步，但对什么是违法什么是不违法还是知的。他知自己目前在的“M1”研究是非法的，一旦被警方知的话……

宋不羁快地承认：“告诉了。”

他镜片下的双中闪过一丝犹豫，继而又皱了眉。

完后，他冷看着两束，心想：“没问题了，现在看着它们想到王余，也没问题了。”

地转四顾，心想，怎么办呢？这时候王余她会怎么办呢？

宋不羁把锅全推到了纪律上，把自己讲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是了，王余每周会两束，餐桌上一束，客厅一束，有时候卧室里还会摆一束。

“我平时就有问题。”宋不羁继续半真半假地瞎说，“不知是不是当年注了‘M1’带来的副作用。昨天在殡仪馆差倒，浑冰冷。当时我手机静音了，没看到纪队打我电话，他联系不上我就定位了我的手机，最后找了过来，差没把他吓死——”

“你放心。”宋不羁好像明白他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说，“纪队不知‘M1’的事。”

其实，更重要的是因为看到这些，就会想到王余。

刘文韬看着一起过来的纪律，神经顿时绷起，他匆匆和这位人民警察打了个招呼，就把宋不羁带到书房，焦急地问：“宋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告诉警察了？”

刘文韬好像松了气，又不放心地追问：“你没告诉他？”

“——你看，找个警察当男朋友就这不好，他想查你找你的时候总能有办法。他听说我和你约了今天检查，不放心，是要跟过来。我拗不过他，便同意了。他就以为是个普通的检查，而你肯定比医院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