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朝廷兴兵讨伐我呢？如今不过区区五万兵，军饷缺，正是用人之际，先生就此离去，就不怕我败了，前功尽弃吗？”

“小孩？”陈霂怒极，一把抓起了燕思空的手腕，“如今我比先生，比先生壮，若先生仍觉得我是小孩，我是否该些男人的事？”

“那我应该留下来与你好月圆、沉溺诗酒吗？”燕思空怒，“你到底是要江山，还是要风？”

“我若偏要意气用事呢？”陈霂近了一步，握着拳，“你事事思虑周全，走一步算五步，却总是故意将我的心意视若无，难你当没有，便就真的没有了吗？”

“我不服，封野可以，我却不行？凭什么？”陈霂低吼，“如今你还要弃我而去，回到他边，你叫我日夜想着你与他在一起却无可奈何！”

陈霂大约没想到燕思空一介文弱书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推得踉跄后退了几步，一脸惊讶地看着燕思空。

“臣不会离开很久，待大同后方清明，就是狼王与殿下兵之时，至于中庆这边，殿下有侯将军等一群良将，又有钱大人、曲广等一群智，只要据险已守，臣以为，就是百万雄兵亦难已攻克。”

陈霂嘴颤抖，一时说不话来。

“燕思空！”陈霂厉声，“你说过会留在我边，既然你认定我是你的君，你怎可欺君。”

陈霂一把擒住燕思空的腰，低就要吻向燕思空。

“这于我而言就是羞辱。”

燕思空眯起睛，后退了一步，但又及时刹住脚步，他不能表现怯意，若他制不住陈霂，那便证明他这几年的图谋彻底失败。

陈霂圈红了：“我对先生真心实意，俸若珍宝，敬若上宾，何来的羞辱？”

燕思空正：“殿下是真龙天，统御四方是上天赋予殿下的使命，岂有撇开份的说法？殿下不可意气用事。”

陈霂的脸愈发苍白。

“我是你的老师！”燕思空厉声指责，“你不顾君臣之礼，也不顾师生之仪吗？我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筹谋多年只为让你君临天下，拯救江山万民，你却如此羞辱于我，你对得起惠妃娘在天之灵吗？！”

燕思空犹豫了一下是否该用武，他对谁都能藏则藏，以便给自己多留后路，所以至今没让陈霂知自己会功夫，但他还是收住了，他偏躲过，并狠狠推了陈霂一把。

“霂儿！”燕思空吼，“你成何统！”

“臣亦不愿离开，但权衡之下，还是大局为重，若封野无法从大同脱，就无法助殿下取京师，而要让封野从大同脱，必须攻克哪答汗，臣心中已有计策，必须回去助他。”其实燕思空本没想应对之策，但他确实必须回去了。

燕思空嘲一笑，心俱疲的

燕思空瞪圆了双目，沉声：“殿下已过了无理取闹的年纪，万事已大局为重，何苦耍这小孩心？”

“我不愿你走，并不只是因为这些。”陈霂死死盯着燕思空，“撇开份，撇开一起，我陈霂，不愿让你回到封野边。”

“殿下！”

力起伏着。

燕思空一气：“你自以为已长大成人，实则心智不稳，恣意任，实在太叫我失望了！”

这一声霂儿果然镇住了陈霂，他怔怔地望着燕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