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什么名，除了沈兄，我也不屑于向谁解释，但沈兄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我始终相信，有一天你能懂我，或许也只有你能懂我。”

沈鹤轩低吼：“你简直词夺理！你的所作所为将至大晟分崩离析，到时外族趁侵，我汉人的江山就完了！”

燕思空一气：“沈兄，你我相识十数年，你见我是贪财还是贪，是贪权还是贪名？我所的一切受尽天下人唾骂，可是我忍辱负重，一手覆灭了阉党，是我不远千里去到楚王边，为他打桩筑基。我这辈没有贪图过个人享乐，你还记得你离京前咱们一起吃得那顿酒吗，我当时与你畅谈我的志向、我的理想，绝无半字虚妄，只是我实现它们的方式，你不能接受罢了。”

燕思空冷冷一笑：“若没有我，封野就不会谋反吗，若没有我，楚王就能安居云南吗，若没有我，朝廷就不会丢掉河、辽北，使得国力式微，蛮族肆，大晟江山危若累卵吗？！”

沈鹤轩鄙夷：“可笑。”

“你不必词夺理。”

“那你是来什么的？嘲笑我？”沈鹤轩面目狰狞，“嘲笑我竟然还会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大意丢了茂仁。”

“无耻！”沈鹤轩厉声，“你这个卖国求荣的叛贼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你助纣为，把整个中原都拖了内战，有多少将士要枉死沙场，有多少百姓要离失所，你万死不足以赎过！”

“你尽大逆不、伤天害理之事，却非要给自己一个为了家国大义之名，只是令我更瞧不起你。”

“难沈兄不是过于天真？一

，现在‘喝’完了，沈兄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这番说辞你骗得了别人，休想骗得了我！”沈鹤轩气得脸煞白，“楚王年仅十九岁，对你百般信任依赖，而封野重兵在握，他日若主京师，就算皇位上坐的是楚王，掌权的定是你和封野！你不过是要挟天以令诸侯！”

“有没有我，区区茂仁都不住狼王大军，黔州也一样，大同亦是如此，西北早晚会被狼王收中，有我在，倒是让数万将士免于战死。”

“对！”燕思空毫不示弱地吼，“那又如何？！”

“我希望他当皇帝，我亦是以人君的要求去要求他的，可他为什么不接受朝廷的招降回去当太？为了皇位不惜犯上谋反，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将来就算登上皇位，如何以孝治天下？”

“我也不是来劝降的。”

“难沈兄不希望楚王当皇帝吗？沈兄教了楚王多年，难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材吗？”

“骂一个本没有廉耻之心的人，不过是浪费。”沈鹤轩面无表情，“你不必来我面前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绝不会降的。”

“他若回去当太，且不说有没有命活到登基的那一天，惠妃娘娘的仇该如何报？若不为自己的生母报仇，岂不是更加不忠不孝？”

“你……”沈鹤轩颤抖地指着他，“狼野心！狼野心！”

燕思空亦声俱厉：“正是为了不重蹈西晋八王之的惨剧，我才要扶植楚王承继大统，楚王仁民，小小年纪极富韬略，定能使朝廷弊绝风清，使百姓安居乐业，我绝不让当朝的昏君毁掉我汉人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