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坛果酒是他用了书同澜的方法，从青石里萃取来的。

“月老，这人的线牵上了还能断吗？”颜兮真试探。

沈近恋了。

“怎么改？”

主簿办事效率很，很快就调来了云梦颜的卷轴，颜兮真惊讶地发现月老竟然给这女牵了两红线。

这人从角到眉梢，再到舞剑的姿势，甚至说话时漫不经心的样，都和“他”一模一样。

剑眉微蹙，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动，那份卷轴的后半分，淅淅沥沥地化成了灰。

月影摇曳，剑光如电，待沈近看清楚那人的侧颜，忽然之间就不想成仙了。

当然了，这情是沈近一厢情愿，还是妹也对他青有加，我们不得而知。我们只知此刻，沈近这家伙的卷轴已经摆在了正德星君的案几之上。

颜兮真又接连翻阅了此世后面的卷轴，发现卷轴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陷凡尘，不得善终。

颜兮真满意地看着化成灰的卷轴，唤来主簿，让他在后面添上了一些新的内容。

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

月老顿了顿，：“星君，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凡人兴趣了？”

对象是那个跟他练剑练了情的妹。

那人横剑一挡，拨开影繁，和沈近缠斗起来。

均不得善终。

月老了胡，哈哈笑：“罢了罢了，瞒不过你，能改，能改。”

……

他看得有趣，悄悄落在假山后面。

月老哎呀哎呀地叫了几声：“惨了惨了，这都绕成线团了！完了，下界该了。”

那人的剑法畅如行云，那人上的红裙飘飘，衣袂翻飞，法翩跹，仙气凌然。沈近暗叫一声好剑法，忽而影繁剑，向那人前袭去。

“除非他逆天改命。”

过，则天无阻，若就此堕红尘，则再无转圜余地，仙生难求。

第一世，早夭。

第三世，被雷劫劈死。

颜兮真摇了摇，拿一坛果酒。

沈近一边御剑一边嗤鼻，忽然看见下方的一个院里，有人在舞剑。

主簿添完内容，将卷轴重新给颜兮真过目，颜兮真，让他将云梦颜的卷轴找来。

颜兮真的瞳孔在接到卷轴的一瞬间骤然缩了。

“除非什么？”

第二世，受尽折磨。

于是沈近接到了无数的叮嘱，多是嘱他好好修行，切勿留恋凡尘的。

月老喝了一酒，砸吧砸吧嘴：“不能，除非……”

月老正在撑着下打瞌睡，一边睡一边将另一只手上的红线在面前的两排名鉴上胡绕着。

“切，凡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可是要成仙的人。”

颜兮真：“我最近批阅的凡人命格了问题，我那边能改，你这边怎么不能改？月老，咱们都共事这么久了，您可别瞒我。”

颜兮真在月老旁边坐下，

·

他调来了沈近的所有卷轴，查阅了他的世。

月老的大胡抖了抖，哈喇了来：“什么东西，好香！”

颜兮真将果酒收了起来，指着面前那一团：“月老，您老人家的红线不费灵缎？”

颜兮真不置可否地将果酒抛了过去，在一排排的名鉴里找到了沈近的名字。

袖一拂，颜兮真转瞬间已经来到了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