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那就走吧。”

“我不后悔。”郗长林面无表情，神定。

“编号为4757的系统在系统回收使者来到前，曾告诉我，他想许愿让我的主人与他的主人郗长林得到幸福。”说着，Emi换了站姿，双手叠在前，朝光芒鞠躬，“我想和他许同样的愿望，并且希望他们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是的。”

这光芒不似天光，它从院中那一池莲上拂过，打着旋儿，落到檐下风铃上。

夜清透，秋风偏凉，拂叶而过，细腻无声。

*

，倏地猛然扭，从风衣袋中摸某个东西掷向天空。

悠扬钟声在远方响起，周遭云堆如絮，鸟群飞过，羽纷扬。郗长林站在这虚无缥缈又圣洁浩瀚的场所中环视四方，却没见到分给他的系统。

郗长林睁开睛。

叮铃——

“您之前曾告诉过我们，跟随任务者完成九次任务的系统，能够得到一次许愿机会。”

“什么？”主神竟是笑了一声。

政叔悄然拭去角的泪，想上前将发疯似的郗长林住，但就在此时，院里落下一光芒。

“我不要这样的来的一条命——我要你，把贺迟给我换回来！连同他拿去给你易的所有来生，统统都换回来！”

“主神，神明大人，我知你在看、在听。”郗长林压低声音，拳死命攥，整个肩膀都在抖动，“你们这样擅自替别人决定，擅自把死的人救活，有没有想过那个死人是否愿意！”

郗长林咆哮着从长廊这来到那，又由彼端回到此端，瞪红了一双重复那番话语。

Emi也笑了一下，角的凌厉被柔和了去：“没关系，只是将所有存储清零，重新投到任务使用中而已。”

神没有回话，光芒再次扩散，如风一卷，带着Emi从长廊上离开。

这话说完的瞬间，光芒扩散开来，将郗长林全然笼罩在内，丝毫不给犹豫反悔的机会。

“包括永远成为我的任务者，永生永世在无尽任务中徘徊，不了回，活不了自己的人生？”

这一步，却让他跨了某个意想不到之。

主神又笑了笑，“这样的话，你会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像人类一样活一次’的机会。”

“你们这几个人……不，你们这几个，总是一个能为另一个牺牲，还真是有趣。”主神说。

一直跪坐在长廊上的Emi却站起，踩着室内鞋走到那串风铃底下，抬冷静：“大人。”

风又起了，风铃清脆一声响后，他消失在原地。

风铃上的光芒落到郗长林面前，慢悠悠转了圈后，：“你不后悔？”

光芒未散，但夕被河吞噬了一二净，夜倾泻开来。

——绿草成茵，

“这不就是您派遣智能系统到任务者边，希望能够观察到的人吗？”Emi平静。

“和神易，是需要付很大代价的。”那光芒如是说。

郗长林注视光芒，咬牙：“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郗长林闭上了睛。

这跟他与编号4757系统的初次相遇有些，青年不禁蹙起了眉。他站在原地等候了将近三分钟，轻喊一声后，拨开面前的云与鸟羽，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