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手臂里不肯抬的周绍游哭泣地说：

“老师，那张照片……那张照片不是你女朋友拍的吗……”

“我没有，老师……”

将近黎明的夜黑得连一光都没有，叶霄在兰房里用瓦斯炉的火把最后一片的照片碎片烧掉后，就靠在理台上起烟。

事情的真相还很混，可是叶霄渐渐明白过去自己犯下了多大的失误。

完烟他走回房间，站在床边看着连睡着都畏缩着肩膀皱着眉的男人。

全抖得要崩溃的男人，在被自己抱到床上放下时用害怕的面孔面对着自己，因为已经完全失去尊严地哭喊过，所以不再用偏傲来隐藏内心刻的恐惧，叶霄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象以前那样天真地说想抱就抱，男人的脆弱让叶霄的情变成只艿ハ嗨嫉目嗔怠?

“你胡说什么？你明明知……”

叶霄听得也颤抖起来了，混的脑袋无法一时懂他的说话的意思，只能问最简单的问题。

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少年是篮球校队的好手，朗的个和俊的风采让他倾心不已，痛苦地单恋了长达两年之久的时间，假装是大哥哥的份，把所有少年想要的东西都巧编名目送给他，赢得一场球赛就送名牌球鞋当奖赏，输了球带他到级餐厅吃饭鼓励他，少年对他愈来愈信赖也愈来愈有占有，看见他对其他同学好还会吃醋，他误会了那只是孺慕之情的行为，竟然渐渐觉得说不定长久的苦恋也有结成甜果实的一天。

“老师，我真的喜那张照片，我喜你……”

周绍游悲惨地抬起，用已经什么尊严都没有的睛看着叶霄。

第七章

“我本不想被你看到这恶心的东西！被你看到我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我就是这恶心的老师，我本没有当老师的资格！你也瞧不起我吧？你想说我下贱你就说啊！还讽刺什么喜……”

“不要再说了……你怎么可能喜我……”

在中第三年，因为少年的膝盖受伤不能再打球找他哭诉，他安着少年，不小心就

对方在屈辱的告白中虽然了对自己的心意，可是相对的，恋情也不可能有发展的余地。

在自己房间里那个人已经累得睡着了，被挽留下来过夜的时候还激动挣扎过，可是终究敌不过叶霄的力气而留了下来。

“我早就知不可能了，就算我再喜你也不可能了，看过那东西你怎么可能喜我，你只是想试试看曾经被男人暴过的老师是什么滋味吧？睡过我以后跟朋友炫耀很得意吧？什么时候你会带朋友一起来槽蹋我？是要我把房间钥匙都给你你才甘心吧？还是你也想拍拍老师的表情？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大不了再吞一次药，只是我死了你就肯放过我了吧？”

在叶霄的问下，男人泣不成声地把初恋的险苦都吐了来，叶霄愈听愈是心惊。

而。

叶霄想拉起他，周绍游不肯，整个人几乎要伏倒在地上，怕伤了他，叶霄放手，他果然整个人都失去力气似地趴倒在地板上。

刚从师大毕业的他在有名的第一中当英文老师，课还得不多，但是因为年轻，所以和学生情不错，然后渐渐地，他发觉自己对其中一个早熟的大少年有了超乎师生之情的情素。

“明明知那是我被暴时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