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也怀疑地看着他。

斯内普极其难得地假咳了一声，以掩饰突如其来的称赞带给他的好情绪，“那么你刚才说的……”

“你说的萨拉查……是指萨拉查?斯莱特林？”斯内普几乎瞪圆了睛，难以置信令他忍不住把疑问说了来。

“不，”伊塔宁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似的，只是相当认真地回答，“后来添加的各保护法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失去作用。”

“你的意思是，是城堡本想要杀了韦斯莱？”斯内普几乎就要开始冷嘲讽了。

虽然据调查的传闻说伊塔宁应该超过一千岁，于是认识霍格沃兹的创始人从时间上来说并非不可能。只是与传说相关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这一本就足够引发诡异了。

就算霍格沃兹

“如果你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他应该会收你学徒。”少年转过来，于是再也无法掩饰他里的哀伤，“他喜认真努力的学生。”

“一千年里，我用过无数方法来维护这座城堡。”刹那间，温情从他里慢慢退去。白发少年微勾起角，只是这一次没了刚才的温情，反倒添上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还有期待，“而最近这座城堡的损坏程度开始加快，已经不是我偷偷潜来几个晚上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城堡损坏？”邓布利多皱起眉。

斯内普看了他一。

然而，就在两位巫师神稍稍一松的时候，伊塔宁又继续说。“城堡如果长时间无法驱逐侵者，就会发自我毁灭的法阵。”他撇了下嘴角，拉一抹似乎有不屑和厌恶的表情，“当城堡所有的墙和地板全坍塌粉碎的时候，保护法再大也没有用了。”

两位巫师几乎立刻联想到最近发生过的事故。但那也真的只是一次小事故而已。不仅受伤的学生隔天就离开了医疗翼，造成事故的原因也并不严重。只要提醒全校学生小心些就可以了，哪里会成为“霍格沃兹快死”的重大损伤？

“一千年了。”少年似乎没有听到邓布利多的疑问，他只是站起来走近窗。短短的几个单词里，充满着怀念，“我答应萨拉查会照看这座学校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千年了。”

这是一座城堡又不是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死？

伊塔宁眉一皱，似乎就要恼怒起来。然而最终表情却归于平静，看上去一情绪都没有。“这座城堡最先并非建来学校用的，城堡保护主人和驱逐外敌的基本法从来就没有取消过。此后的一千年里，几乎所有地方都被加上了各的法。”伊塔宁转过来正对着两人，“如果没有那个家族的血脉继续留在城堡里，那么城堡的旧法会判定所有人类都是侵者而采取行动。”

这几乎就是称赞了，但少年的表情却怎么都让人兴不起来。或许血鬼依然能够保有人类的情，而两位巫师前的这个，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个正在怀念逝去友人的普通人类。

“那……”邓布利多问，“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你的意思是，霍格沃兹……”与斯内普对看了一之后，即使邓布利多也不能顺当地把句说全，“这座城堡会死？”

或者窗外蔚蓝天空下的禁林，“霍格沃兹快要死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和不舍，让人丝毫不能怀疑他所说的真实。但，“霍格沃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