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挂心，弟过得很好。”

“想找你说说话。”站在门的人。

虚长长了，“那就好，那就好。”

在榻上盘打坐虚长长须发白，满目沧桑。

光线偏暗的房里，一个穿袍的白发老者盘打坐，已然驾鹤西去。一个白衣男跪伏在地，久久不曾起来。

夜，在半山腰的凌云观一片寂静，连凌云山一同笼罩在漫漫夜中。

最后一句话语气拉得很长，说完，睛缓缓合上，满是褶皱的脸很是安详。

虚长长看着地上的人，“你在京中的这大半年，过得可好？”

陌霜提步过去，撩起前摆在他面前跪下，“师父。”

“是。”

事后，家再亲自找了穆锦。

如今他命数将尽，自知时日无多，心里又十分挂念自己看着长大的弟，便让人修书一封，让陌霜尽快赶回来。

“知己为天所命固然重要，不过，霜儿，你也要记住，福祸本就同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苦尽必会甘来。”

随即轻叹一声，“你从小弱多病，但修天赋极，若是持之以恒必定能名列仙班，只可惜啊，可惜……”

虚长长已有一百三十岁，年过半百时才开始修习法，望有一日能飞升成仙，但修升仙并非易事，成千上万个潜心修的人之中最终能飞升的也不过一两个。

陌霜回到凌云山后，还未来得及歇息，便了虚长长的寝房。

虚长长再叹一气，“为师一生无，孤苦大半生，早已将你视为亲生，此生别无他求，只要你能安安稳稳，为师也就瞑目了。”

今夜无星无月，站在窗前抬，也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墨。

第16章官银被劫

“弟谨遵师父教诲。”

“命由天定，师父不必惋惜。”

门外有人敲门来，站在窗前的白衣男回，与来的人四目相对。

老家立即垂：“虚长长于太妃有抚育之恩，如今他命在旦夕，老只是想问问殿下，可要送些滋补药材过去，以聊表心意。”

“你看着办就是。”

家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叹息。

陌霜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便知他已经离去。双掌着地，一磕到底。

穆锦有一瞬间的尴尬，“当本没问。”说完提步离去。

“太殿下，听太妃亲所说，他此次回凌云山是要见他师父虚长长最后一面。老长时日无多，所以太妃走得仓促。”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回去的，穆锦心里莫名松了气，但脸上又不是那么回事，板着脸：“你跟本说这个作甚？”

陌霜，随着他了门。他是虚长长的第三代弟李琛，已过而立之年，如今凌云观由他来掌。

回去？”

“霜儿，过来。”低沉的嗓音唤。

院中的石桌旁侧挂了两盏灯笼，将四周的

家一时明白不过来，反应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是在问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