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脸红了？”

“嗯。”黄文尧，“原殷之这次倒是真的尽心尽力，我听说他这回是亲自跟去了？比起当初捧夏因那暴直接，单从他让苏瑾给程冬当经纪人，就看得来这差别待遇了。”

黄文尧把通知拿过来：“你说我可能被选上吗？”

“……往哪儿挪呢，到我怀里来。”

程冬说话声音渐小，像是要睡了。原殷之摸摸他的，听他说担心自己的话。

原殷之摸着他的手顿了顿，把那脑袋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别废话了，睡觉！”

“但愿吧。”黄文尧确实还有那么一丝不确定，毕竟陈牧在圈内没什么名气，他摸不清这位导演的脾。

“顺便还能带儿特产回去，阿黑给了我两斤腊，和几箱果，你不雇人的话就拿不下了。”

“你这次跟记者们一起回去吧，人多车多也安全，不然你过几天一个人走，路上也没人照应，别又饿了。”

“那也不行。”程冬守阵地，拽着自己的。

原殷之咬咬牙，突然灵光闪现。

回去真的要给助理发奖金。他想。

“我只是好奇。”陈淑曼说，“

陈淑曼从远走过来，看见黄文尧面前的报纸：“你看过了？”

“那我们去帐篷里吧。”

他明白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他没有阻止。

原殷之这才发现，他能跟程冬聊那么多，也愿意跟程冬聊那么多。

“闭嘴。”

“……”

为何要阻止呢，下的快乐，是他从未验过的。

“好好好，我睡我睡。”

帐篷是透明材料，能看到晴朗夜空，两人挨着聊琐事，比如家里的两只都托到了哪家店，比如街心公园的那只兰博好像又大了一圈，比如冰箱里的忘记喝了，回去该过期了。

搭帐篷有费了番功夫，原殷之从没有过为了个床单这么耗神耗力的，等帐篷搭起来，两人也有些疲倦，躺去后竟然没有多少兴致了。

程冬在山里，还招了一票娱记去报他见义勇为的新闻，这事很快就传回了圈中，大分人觉不来，有些经验的就明白，这个最近曝光机会都稳的新人，是有人在捧。

“哈？”

两人拖着手，像偷尝禁果的初中生一样摸吊脚楼，背了帐篷，选了靠近山脚的地方。

“忘了么，我带帐篷来了。”原殷之呵呵笑，程冬总有要上砧板的觉，但那男人也将他撩得不行，只好妥协。

“清醒了也好，就别睡了，本来也不是来睡的。”

黄文尧坐在伯诚的休息区，把那占了娱乐版小条的版面放下，然后慢悠悠喝了面前的咖啡。

“你练初版也练了那么久了，我看过他们的试镜记录，你比那些人都，陈牧要是现在还不决定主演，投资方那边也禁不住他拖，何况我们打过招呼，投资方几天前就在朝他施压了，你现在去，他会觉得你能解燃眉之急。”

陈淑曼推了推镜，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黄文尧：“咱们先把能控制的控制住，这是的试镜通知，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试镜，当天另外两个试镜演员也都找好了，邱余一走，剧组里说得上话的就数副导演了，会给你机会表现。”

“叫我睡觉，那你动作那么大，人都清醒了！”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