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杰咧开嘴笑了：“如果我这辈就这样了，你是不是会考虑换个？”

陶杰早已见识过他变脸的本事，所以见怪不怪：“不小心就成了瘸，很让你倒胃吧？”

叶楚生把饭菜端上来，布好碗筷，拉开椅坐在饭桌旁，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扶你，椅我已经扔了，所以想吃饭就得自己过来，走不了就用爬的。”

“放开他。”叶楚生垂下帘，重复刚才的话：“你自己走过来。”

“那试一下站起来。”莫北又说。

可叶楚生没理他，直接转掉，抬脚就走。

莫北也不好再说什么，讪讪地走了。

陶杰扶住椅把，将左放到地面，站了起来，还是和刚才同样的觉，所以本能的将重心放在右脚上。莫北似乎松了气，这时，叶楚生步向前，站在他对面约莫三米开外，伸手说：“来，到我这里来。”

“我知，行了，你先回去。”

陶杰朝着他的方向迈脚步，突然，一尖锐的刺痛从膝盖传来，他踉跄了下，幸好莫北及时的用手扶住他胳膊，才免于跌倒在地。

起来，觉到有麻痹和酸痛。

“确实，所以别指望我会可怜你，从今天开始，生活必须你自己自理，包括上楼下楼。”

“这是怎么回事……”陶杰有茫然了，把目光转向莫北。

叶楚生也笑了，睛在晚灯下泛着冷光，直到陶杰心里去。换个

“你先休息下，我得去看看老大。”莫北把他搀扶到木椅上，转去了。

“老大，他的才受伤还没多久，甚至还没开始复健，所以别太灰心了。”

“我的是怎么了？”陶杰看向叶楚生问。

“最坏的结果，是你以后都要依靠拐杖才能走路。”

莫北很遗憾地告诉他，陶杰的左因为受到重创，导致膝盖粉碎骨折，骨足足裂开了六块。虽然度过危险期后又动了次手术，用钛合金爪固定住了碎骨，但能恢复到什么样，还真的不好说。

莫北是在天台找到叶楚生的，他正背着，负手站在栏杆前烟。

陶杰看了两人凝重的表情，有很不好的预，他咬牙，奋力地尝试向前走去。可是不行，左一用力就会觉到疼痛，这次没有人再扶住他，失了重心跌倒。陶杰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尤其是膝盖的位，有不的陌生怪异，好像这条不是自己的。

叶楚生那人，表明越是波澜不惊，内里越是波涛汹涌，刚才他看都没看陶杰就直接走了，反倒让莫北更为担心。就是自家的狗残了都得看一吧，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的反应在旁人看来是冷酷，但莫北知其实他是压接受不了。

陶杰扶着饭厅的墙，有丧气地垂，两三天了，他的左仍然和当初一样没办法支撑重量。

陶杰听完心都凉了，他没有追问莫北最好的结果是什么，因为想恢复得像没受过伤那样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谁也无法给个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