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上去完全放松，上没有因为寒冷而僵，没有所有一般人在这温度里会有的耸肩，缩脖，他甚至还了烟。

“谁看？”程恪问。

但江予夺刚才说的那些，让他一直冷到了骨里，车上开着气，他坐在这里还是能觉到绝望。

“他这样对你，你们，是为了什么？”程恪咬着牙问。

“怎么样？”江予夺看着他笑了笑。

再也不会去好奇了。

“那你……”程恪犹豫了一会儿，“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们每天训练，有比赛的时候就去比赛，”江予夺说，“和别的小狗，或者我们自己。”

程恪了烟叼着，看着同样在风里叼着烟的江予夺。

“你想知的，我小时候的事。”江予夺说。

“什么怎么样？”程恪有些张。

“什么？”程恪愣了愣。

几个大的环形焰火同时在夜空中腾起，四周瞬间被照亮，边有人发了呼声。

他以前跟刘天成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也听过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被这帮人以轻松和平常的方式说来，这些完全没有据的东西，他一般听听就过了，他不关心那些藏在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里或真或假或是为而存在的猎奇事件。

“我去一下。”江予夺说完没等他回答，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到了车前的人行边上。

再也不会问了。

程恪想起来自己当初在这样的风里把一个打火机都快成神经病了也没能着一烟，在大风里烟也算是江予夺的神奇技能吗？

程恪没有说话。

“不知，都分开了，我不知他们去哪里了，”江予夺说，“他们也不知我在哪里，现在是谁。”

“你一个人吗？他们都被抓了，会有人你们吧，都是小孩儿，警察也不可能不啊。”程恪说。

“不知，我看不到人，四周都是黑的。”江予夺说。

那边的焰火还在不断跃向夜空，一片片闪着各形状的光芒，消失之后视界里还会有那些光亮的残影。

但看到他站在风里叼着烟的样，程恪却并没有觉到他的轻松。

“坐大车，一辆一辆，上车下车，坐了很久。”江予夺说。

提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江予夺的手一下收了，指节苍白，他轻声说：“不能再害人了。”

他上的那些印记，那些经历，并没有离开，他呼着这个世界的空气，却不一定能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江予夺没有穿外，就那么只穿了一件T恤站在风里。

大痛苦和惊恐让他没办法平静下来。

“别的孩呢？”程恪又问。

哪怕是江予夺只用了最简单，最平静，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的语气，他还是不能接受。

江予夺现在已经不再于那个让他绝望的地方，算起来他离开那里，应该有十年了，他回到了真实的世界里，回到了可以随便睡觉，可以随意吃饭喝的世界里。

是的，比起恐惧和愤怒，更多的是绝望。

江予夺的那些过去他都不想再听了。

两烟完，程恪打开了车门，回手从后备厢里拿了江予夺和他的外下了车。

程恪没有跟着下去，坐在车里看着他。

程恪看着焰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