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陈衡睁开了一只，仔仔细细凑近了看，“没错，简直跟打印机似的……这能调颜吗？调成白看看？”

周栎趁着加载的时间还了遍桌，门蹲了一只猫，这只猫最近住得很舒服，生活规律且吃喝不愁，发都亮了许多。

等他忙完后，周栎过来招手：“老陈，我们又得去一趟了。”

推去吗？但这又不是毫无相关的人，不的话怪不好意思的。

陈衡正站在茶台前一丝不苟地煮烹茶，他在这些事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茶里有个词叫“一期一会”，随缘而聚的人们在这里喝茶歇脚，可能他们之后不会再相见，但在来日回想起旅途的这一刻，总能隔着时空幻嗅到几丝清幽的茶香。

“明人谁还看不来这是锐伤？”方琢言看着一屏幕的谨慎话语，要不是这是周栎的电脑，他真想直接砸到地上。

“不是，伤没有这么平整。”周栎知他想到了什么，以前的隶或者犯人，会被烧红的烙铁疤痕，用以标识份。

刚迈开脚，他的视线就落在隔的鹦鹉笼上，空的。那只绿油油的鹦鹉一般只在傍晚消失一会儿，有时候还会碰到鸟的主人，周栎笑眯眯地打声招呼，也算邻里间混了个熟。现在不早不晚的，不是遛鸟的时候啊。

顿时，陈衡四仰八叉地闭躺了他的老圈椅，周疲惫：“命案？都多长时间没有过命案了，我看十有八九是人的。”

周栎着太仰躺下去，最近的事情接连不断，一周过得跟一年似的，以往他只当个清闲的茶馆二老板，归到手里的案件屈指可数。

“你们觉不觉得就像是有一片金属羽，烧红了往人上一，刺啦一声了形状。”方琢言在挂着耳机和经理说话，看到他们打开电脑，走过去直愣愣地盯着伤痕特写。

沾了稀拉鸟屎的铁门半开，难不成，那鸟自己越狱了？

他肩膀抖动了一下，又想到了那血淋淋的羽，连带的人雕刻，女人的肤白，照片又失真，单独看这一位的时候，他恍惚间忘了这是雕在人的，反而联想到雪地里染血的鸟羽。

“你醒醒啊老陈。”周栎将手机对着他的脸，让陈衡看那两张羽的对比图，“在有限的时间内，人是不到这么密的雕刻的。”

周栎翻看半晌，觉都是些废话。

周栎搬电脑，动鼠标找赵警官说的那几张照片。

周栎决定去一趟现场，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电脑屏幕分了两块，将两个人的伤放在一比对，形状、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切平整，连血量都相似。

周栎见他倏地从半死不活状态里挣扎了起来，心里大约有了数：“这羽就是照着那东西雕

第28章羽

赵警官又接了个电话，神无奈地看向周栎：“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儿，我还有别的差事，就先走了，有问题联系我。”

这地方跟一楼的路由隔了一墙，照片几乎是像素往外蹦的。

他的脸不大好，也难怪，任谁遇上这事脸都好不到哪儿去，

“没有没有。”赵警官了一杯茶，坐在周栎对面，“酒店一直不开门，经理都不敢住里面，往哪儿死啊？”

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