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一瞬，她突地指了指灶房的方向：“好吧，击西，我服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小忙，我就不去。”

“啪嗒”一声，伴着他的，让墨九急匆匆的脚步停下，回过来看他一。

“九爷不会。”击西猛摇，“九爷是刀嘴，豆腐心，人好着呢。”

今儿一早，迟重和古璃就已受命领兵寨而去，准备合围汴京城。这几日事情多，陆机老人余毒未清，彭欣又生了病，诸事繁杂，萧乾连续两夜都没有睡觉。回到大帐，解下披风，搓了搓手便躺在椅上。侍从来为他生了炉火，得了他的命令便去了。他一个人独自坐在桌边，一瞬不瞬地盯看一会儿悬挂的堪舆图，阖上睛便沉沉睡去。

“饶你？奇怪！我又不会找你麻烦！”墨九甩袖甩不开，气愤不已，“放手。”

兴地放开她的手，击西重重一下便带着她的重托，速度极快地往伙房的方向跑去。

“真不能放！”击西苦的涎着脸，“九爷，回吧？”

他心知墨九是一个大吃货，释然地相信了他，“好。九爷等我。”

墨九心里凉飕飕的，静了一瞬，她低看着击西死攥的手，轻声问：“你真不放？”

连击西都知她刀嘴，豆腐心，是一个大好人，为什么萧六郎就不明白，非得认为她有心毒害他的恩师？

墨九看击西急得快要哭来的样，那莫名其妙的委屈，又一次涌上心来，并在击西的劝说中，被无限地放大，以至于她今天不去找萧六郎说个明白，莫说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也睡不着觉了。

狠狠斥着，她一把推开击西，就往大帐去。

他骨碌碌爬起来，不放心地小跑过去，一把拉住墨九的袖，委屈得圈儿都红了。

“摔痛了？”

——

墨九望着击西飞奔而去的背影，扯了扯被他皱的袖，无奈地摇了摇，在心里为击西默了个哀，转走向萧乾的大帐。

熟睡的他，眉微拧，呼绵长，人却并未完全放松

“说什么都不放？”墨九虎着脸，又挑眉问。

“真的？”击西惊喜地看她。

“不喜击西也不能放。”

“不放我就再也不喜你了。”

心里冷笑一声，墨九情绪波动，面上却冷静了下来。击西力气大，她看扯不开他，放了声音，“你怕他笞你，你就不怕我笞你？”

燕窝粥能消气吗？击西糊涂地想了想，也就懒得想了。

“那就好！”墨九继续往前，“赶回去，这里没你事儿。”

击西急急拦在她面前，本就没有站踏实，再被墨九用力推攘，踩在积雪上的鞋一，整个人便摔倒下去。

偷瞄她一，击西着应了，“没有主上吩咐，若您去了，击西就得挨笞了。”

“九爷九爷，好九爷，你就饶了击西吧。”

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孩……太实诚了！”

“没。”击西撇着嘴摸，“不太痛。”

“真的。”墨九：“你去伙房让人给我炖一碗燕窝粥来消消气，我去帐篷里等你。”

看她满脸郁气，一副要去与萧乾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击西哪里敢就此回去？

“嗯，说什么也不能放。”击西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