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小嘴翘翘，不解地相问。

“呃！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是呢。”

“小九，你知什么是吗？”

今夜的墨九很，居然没着男装，一清丽的玫衣裙，衣带飘飘，长发迤逦于腰，端得是风情万，绝艳无双，如同从月亮中走来的小嫦娥……哦不，比嫦娥多了几分灵，多了几分自在，也多了几分笑容。

这样的词儿，让墨妄再次怔住。

他松手，视线低垂，落在墨九的脸上。

女儿家的香味儿，淡淡的从她上绕过来。

“今儿喝酒的时候，我想了许多，突然想明白一个事情。”

墨九望着雨雾下的树丛，咧嘴一笑，略略蹙眉，大抵心里的情绪得不到释放，借了酒意，不由自主就想要说来，她握住墨妄的手，慢吞吞的走着，说话的语速也极慢。

“师兄——”

但是，她不太的情商细胞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察觉到了墨妄的情绪，“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不兴了？”

为了这满足，他愿意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在她的边，为她遮风挡雨，在她不需要的时候，将所有情藏，把繁华留给她，自己默默离开。

她是从不拘于小节的……女汉。

多吃几杯酒，一旦兴奋，便瞎胡说。

他心知，墨九此言不虚。

“？”墨九轻笑，“知啊，就是喜呗。”

“是吗？”墨九哦一声，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一下额，“但真正的喜一个人，偶尔也是需要表达的嘛。正如我对师兄，就是真正的那喜。师兄对我而言，非常的重要，不是任何人可以比较的那重要，就像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兄长，真正的兄长，唯一的兄长。”

一颗心，被胀得满满的。

“师兄，对不起。”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墨九的为人，他还不了解么？

……也落了围观者的视线中！

哪里来的？又哪里来的最？

那一只扶在墨九肩膀上的手，也越发的。

墨九走路都在踉跄，脑也不太灵活。

这个时候，他二人已然步了院的中间。

“傻瓜。”墨妄扶住她，微笑，“我很兴。”

墨妄突然很满足。



怔忡片刻，他心弦微松，不免苦笑于自己的胡思想。

“喜可说，但，不可轻言。”

“嘿嘿嘿，师兄怎么这般严肃？”

真正的，唯一的。

她的手缠在墨妄的胳膊中，歪歪倒倒，几乎整个儿倚在了墨妄的上，墨妄一只环着她的腰，一只扶着她的肩膀，两个人极是亲近，在不同的角度下，呈现不同的情态……似情人低语，似人亲吻。

那是一被人需要的满足。

“嗯？”墨妄继续听众。

“嗯？说什么了？”

缠啊缠啊，缠得墨妄心如麻。

除了“此”非“彼”，“此喜”非“彼喜”，她真的没有一个字的虚言。除了不能给他那男女之情外，墨九待他，其实也一直很信任，一直很好的，不是吗？

墨妄，扶着她往屋里走。

在雨雾中，可仔细听去，又丝毫不见。

就是喜……差不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