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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烧着一把极旺的火,烧的她嘴角都要起泡一般,她一把就推开了饮冬,气呼呼的说:“真是的,好了就好了,干嘛保密啊!我会,会挂分子钱的!”
    饮冬的目光中忽然变成了一种悲哀,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为她叹息,又好像是再为自己叹息,不过,这种有深度的事情,秋来一向想不明白,只是凶巴巴的问:“你叹什么气,我难道说错了吗?”
    饮冬抽动了一下嘴角,最后还是停住了脚步,望着秋来,说了一句话:“我挺怕死的,不会那么不要命。”说完这句话,他摇着头叹着气继续往前走去了。秋来愈发的糊涂了,她看着饮冬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想了一会儿,又咚咚咚的冲了上去:“你什么意思?”
    “自己想。”
    秋来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决定这个问题回去慢慢想,因为她还有另一个问题要问:“对了对了,刚才流火让我保重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最近病了。有点太瘦了,她让我多吃一点。”
    饮冬猛的转过头,瞪着秋来,他忽然很想用手里的文书狠狠的抽面前这个看似精明的女人,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凶狠,秋来缩了缩脖子,不怕死的又问:“怎么了?我说错了?”
    饮冬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了。他冲着秋来眯起了眼睛,狠狠的说了一句:“秋来,你到底是智商是负数,还是情商是负数,还是这两者你都是负数!”说完他再也不看这个女人,避免自己被气死,直接转身进了正堂,当着正在说话的秋来狠狠的将两扇雕花大门“碰”的关了起来。
    秋来被那两扇门的冲击波震得抖了一下,她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将刚刚几个人的对话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是哪里不对呢?她继续抓着头发。将头皮都抓得疼了起来,她想着夏末临走的时候那个幸灾乐祸又落井下石的眼神,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真是,真是太奇怪。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脑电波跟饮冬还有跟流火的脑电波似乎不是在一个波段上的,要不然怎么她总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怪异感觉。
    关于从别人口袋把钱往自己口袋里搂这种事,说好听点叫做劫富济贫,说难听点,那叫杀大户。夏末坐在独臂螳螂的房顶上。忽然觉得有点郁闷。其实,这几天她都挺郁闷。先是回来发现弹痕受伤了,她挺郁闷。然后发现自己被十六月夜给涮了,她挺郁闷,正打定了主意决定收拾北府公会发现自己没钱这个干,她挺郁闷,等到决定去弄钱却发现没有什么好途径的时候,她挺郁闷,而等到有了不错的途径却发现她找不到目标的时候,夏末的郁闷终于到了顶点。
    按照夏末现在的想法,直接去北府公会里弄点钱过来是最好的,即打击了对方,又能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事实上,这是一条死胡同,夏末只能这么想想,别的根本做不到。
    首先,公会的财富只有正面吞并掉这个公会之后才会被接手,其次,公会的财富是不能被盗取的,所以,就算夏末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只能悻悻的朝着别的方向想了。
    说起杀大户,简单的就是吞并另一个公会,来钱快又能壮大自己的势力,一本万利。不过这条路现在明显行不通,夏末只能想另一条路了。另一条路当然就要困难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