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西远皱眉。

“哎。运来乖。”西远伸手摸了摸运来的脸。

娃一起叫大爹爹，为此，当初李二虎还吃过醋。觉得那该是给他的称谓，被西远夺了去，万明玉没法儿，小孩都依样学样，听西家几个小的这么称呼西远，便跟着一样叫，给改了几次改不过来，因此，只好让俩孩叫自己爹爹，叫李二虎父亲。

万明玉苦笑着跟西远讲，一双睛望着矮桌，仿佛已经死寂的火。

“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若有机会……”本来万明玉想说有机会定会之恩涌泉相报啥的，可是想一想自己和人家的差别，哪里能够报答一二。因此，只是冲西远了。

“去吧，妞，你和哥哥在屋里玩，爹爹就在这坐着，谁也不来。”万明玉亲了妞妞一下，咧嘴笑了笑，可能是他的笑容给了孩安抚，妞妞虽然一步三回的，还是跟着娘去了西屋。

“没事儿，明玉，跟我们

“爹爹！”妞妞拽着万明玉的衣服不想走。

“大少爷，东家，喝茶。”娘见西远来了，心下送了气的同时，连忙沏了两杯茶端了来。

“来，运来，妞妞，我们到西屋玩去，大娘给你们拿糖糖吃。”说着，娘抱起妞妞，手牵着运来，往屋里去。她忖度着，家里的事情，万明玉不肯跟别人讲，却可能会跟西家大少爷说，孩在么前，俩人说这些事不方便，因此，想法儿把孩引走。

“行。”妞妞是个丫，大燕国重男轻女，所以，闺女的籍还是比较好改的，况且，朝廷有人好官，同理，衙门有人好办事，这些，对于现在的他们，不是啥登天一样的大事了。

“可怜的孩儿，叫那一家给打怕了。”孩了屋，万明玉脸上本来就很牵的笑容没了踪迹。

“还能怎么回事，看着是个闺女，人家不稀罕，本来是那家的小孩儿欺负妞妞，偷着摸着打两下，大人看见了装没看见，也不给吆喝两句阻止。妞妞小，不知跟人说，光知哭。现在，知不是他们儿亲生的了，连大人都没事儿给掴打两掌，不在这院我也不知，还是有天娘看见了，气不公，跟他们争辩了两句，人家娘几个跟母老虎似的，嘴没闲着骂了娘半下晌。”

至于归了李二虎的女孩，李二虎一个人，不会取啥名儿，叫万明玉给取，万明玉来个各顾各娃，没办法，憋了好几天，还是听到娘哄孩时候，妞妞，妞妞的叫，就顺势取了妞妞这个名字，要多没创意就多没创意。

“我脱了闺女的褂，瞧后背给打青了好几块，后来就不叫闺女过那个院去了。长关，我知你跟衙门里的人熟识，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讲到这儿，万明玉木然的睛方动了动，看了看西远，“要是方便的话，我想把妞妞的籍改到我的名下。要不，真跟着那一家，孩不知得给糟蹋个什么样儿。”

当初男孩是记在他的名下，万明玉给取了运来这个名字，他自己一生命运不济，幼时失母，少时失家，青年时期又过着刀饮血的日，思忖着自己的孩不再像他一般，能够好运连连，因此给取了运来这个名字，虽然普通俗气了些，却是作为一个父亲心底最殷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