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寄仔细地考虑一下后，：“景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知江遥寄？”江遥寄放下碗，里闪动着不知名的光亮。

“就是江家的那个神童嘛。”巧枫撇了撇嘴，好像对江遥寄有满肚怨气，“三皇从来没那么看重一个人。那年他去江家古镇见了那个孩，不过听说是在屏风后面问答的，没有见面。回来以后皇上问他那孩怎么样，他说，得此人者得天下。大臣们都说要把江遥寄提到朝廷来严加看，也有的说江遥寄也许是个祸。说杀，说赏，众说纷纭。最后是三皇以命担保，说那孩还小，留他在父母边待一年，稍大一些后由三皇亲自教。”

“另两个皇都对他很上心，有空就会来陪他，给他带各各样的稀奇玩意儿，他自己不要，有的收起来，也有的拿去送人了。”巧枫忽然想起来什么，笑，“那次他去见一个郡守，托人给江遥寄送东西，急急忙忙去了才发现自己忘了拿，最后把自己最喜的玉佩送去了。”

“吃饭了。”巧枫说。

江遥寄眸微动，咽下中的粥，继续听下去。

江遥寄忽然笑声来。什么最喜的书，不许别人碰，不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这小心思吗，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批注里尽是对江遥寄的珍视。

堪堪回神，已是白日沦西河。巧枫悄悄来到书房外，江遥寄抬看到她。

这双手沾满了景衣的血。

现在回想，他只想否认，那不是我，皆非本愿。

巧枫手指敲了敲怀里的托盘，翻着睛想了会儿，说：“我觉得他很好呀……很温柔。我小的时候不懂事，他经常帮忙，见我在后被欺负，还把我调来皇府。”

“足够了。”江遥寄拿起筷夹了片菜叶，慢慢咀嚼，咽下去后抬说：“你坐下吧，陪我聊聊。”

江遥寄，这个名字在景衣心里原来是这么重的分量。

“聊什么？”巧枫没敢坐，眨着睛看他。

巧枫犹豫了很久，最后挪了挪凳坐下来，：“本来三皇不让我说的，可是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三皇对你又上心，我就跟你说说吧！你想知什么？”

得知（五）

没有让江遥寄去前堂，饭菜直接送到了他的院。一碗甜粥，两碟小菜。

“三皇说你晚饭喜吃些清淡的，也不喜吃太多，就给你了这些。不够的话我再去。”巧枫抱着托盘说。

江遥寄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朦胧间听到自己问她：“为什么后来江遥寄没有来？”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纤细白皙，是双长年执卷握笔的手，他却用这双手举起镜片刺向景衣。

他忽然想起在宇国的茶楼，景衣从哥哥死亡的悲痛中缓过来，中绝望彻骨，脸惨白，那样望着他，说：“你姓江。”

巧枫摇摇，：“我也不是很清楚。五年前三皇在镜关与鹄国起了冲突，伤到，回皇城休养。南瑜瑾那时

巧枫顿住了，叹了气，呆呆地盯着桌面，继续说：“我没有见过江遥寄，三皇一直跟我说江遥寄特别特别好，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他。三皇和我，都很盼望他快长大……”

“聊聊三皇。”江遥寄端起粥浅浅抿着，装作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