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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2/2)

顺便再带着警惕狐疑的神时不时撇一下他们。

可是大家都这么说,人云亦云,不这么说,不这么批判蔡老师的人,就是不合群,就是不德。

旁边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断响起。

“我们是警察,”说着,郑渲弦掏了警察证,“想来问蔡老师些事儿——您别激动,就是来问问事儿,和铃有关的。”

“我就说吧,那人整天一副老好人的样,背着乡亲们指不定什么勾当,你看,就他那工资,怎么可能养活得了他家病秧闺女?”

乡下的家,串门儿是常见事儿,谁家今天买了米,谁家今天卖了,东边那新添置了被褥,北边这借了人钱,大家心里门儿清。

榭月想了想说:“那这位蔡老师的人呢?”

“哎你看,警察都来找他们家了,那一家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老太慢吞吞地说:“是啊……怎么了?”

榭月慢快步走过来,先是把这一群人吓了一,随后榭月赶解释:“我就来问问情况,‘他家病秧闺女’是什么意思?”

榭月问:“是叫监控的东西吗?”

病秧闺女?

刚才那个老太神情十分冷漠,甚至还带了仇视,想来也是被说得伤了心。

“据说当时没那个,没那个叫监什么来的,地方还偏,所以才让小兔崽混过去的!”

其他人纷纷,其中一人补充:“要我说吧,那个小兔崽肯定给不了多少钱!”

说完,就把门关上。

这事儿说来也不难理解,要不是蔡老师兴冲冲地向铃她父亲通风报信,说不定铃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可是这么想的人,就是把铃死亡的责任全扔给蔡老师,不仅毫无逻辑,还显得可笑,因为就算铃最后回到了家里,见到了父母兄弟,照他们家的情况,最后很有可能还是被送回去。

老汉们你瞅我我瞅你,最后大家茫然问:“人是个啥东西?

“诶对对对,就是那个,”老一手敲了敲烟杆,叹气说,“也不能怪我们怀疑他,他实在没可能有那么多钱啊!”

回答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脖上还挂着条巾,他不自在地张望了一下,发现父老乡亲们比他急切多了。

郑渲弦礼貌地说:“老人家,这里是不是蔡老师家里?”

“我知我知,去年他闺女在县城里了车祸,撞人的是县长他儿,好家伙,那哪儿成啊?对方给不给钱我不知,但是他闺女在县城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就回来了,你说奇不奇怪,回来之后,鸭鱼给他闺女好补!他哪儿来的钱,别的我不清楚,就县城里看一回病,的钱让我老痛。”

“谁呀……”

“就是就是!”

然而忽然有这么一个人,大家都知你的经济底细,你却能这也买那也买,实在让人多想。

而这位蔡老师的家门却关着,当然,人家也可能是门了,郑渲弦试探着敲了几下门,忽然,一个满脸褶的老妇人推开了门,但是十分警惕,没有把门完全打开,而是半遮半掩,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屋里。

老太的手死死抓住门边,下意识又退后了两步,把门关得更:“他,他不在家,去县里买东西去了,铃和我儿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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