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屋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知是米彩回来了,不过此时此刻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她,因为我终于没有失信于她,待会儿我就将从这里搬走。
米彩的话揭无情的揭开了我心灵最痛的那疤,一瞬间自卑和羞耻让我无地自容。
“谁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米彩依旧冷着脸对我说。
没有等米彩表态是否答应用吉他抵债,我已经拖扛着行李,甚至不敢再多看一这个屋,低着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