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我还是咬着牙说:“妈,我知这个决定会伤害很多人,可我依旧决定这么,是因为非不可,所以希望你和我爸能够理解……如果有一选择的余地,我都不会离开徐州的,我没得选……”
我没有再为自己解释什么,因为怎么解释这件事情,站在父母的角度来看都是愚蠢和错误的,我终于低着走了房间,随即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