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一丝让我息的时间,她便回了信息:“你在哪里?”
“那咋吃?”
我忽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自从丢掉了吉他,我的行李变的轻便,一个旅行包,便装下了我在苏州所有的东西,我可以轻便的像一阵风,来往在各个城市之间。
我不想让自己继续沉浸在无法言明的失落中,便决然的关掉了手机,并下定决心:在西塘的这段时间不会再打开。
童很认真的:“当然重要,要是女人的话我还是可以勉自己去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