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市距离四九城不算太远，只有近十个小时的车程。原本是个小县城，扩建之后才升级为市。

闻言，雁游心里一动：“屠老师，野外作业对学生有什么要求吗？”

“不错。”

“从新生里挑人？”屠志犹豫了一下，本能地刚要否决，却突然省起，雁游不也是新生？而且现在没了有经验的，只能其他标准着手，没准新生里还真有符合他标准的人材。

正在考虑名单时，屠志忽然听雁游说：“屠老师，没有经验的新生行不行？我看这批新生里有人正符合你的要求。”

“除了经验之外，大概就是素质要好、反应快、情稳重、有足够耐心这几吧，不要求全占，但起码占个两三样。毕竟外面突发状况很多，现在设备又跟不上，不好，又没几分机灵劲儿是不行的。”

一念及此，屠志上改了：“雁游，还是你脑转得快，我这就和其他老师一起研究研究。”

雁游了，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许世年虽然走了，几名学生却还在继续求学。他们的恶劣雁游也曾见识过，屠志会怀疑他们集装病要给老师添堵，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质疑学生的病情，这并不像屠志的作风。想了想，雁游试探着问：“他们是不是许老师的弟？”

到了傍晚时，就传了结果，却是乎雁游意料之外：除了孟昊等人之外，施林也在随行人员之列，据说是相中了他的机灵。

只是，纵然确认了他们并非说谎，目前的困境却仍未得到解决。屠志烦燥地说：“以前许老师在时，给他们争取了不少机会，那四个学生是野外作业次数最多的。现在他们请假，队里人手严重不足。又不可能把老生全带上，真是麻烦！”

说着，屠志匆匆推门走了去。见状，雁游只得另找卫长华，询问行的注意事项和必需品。

医那儿去查问，才知他们是真的病了。唉，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于是，军训时的三人组，又延续成野外作业的三人组。在两天之后的清晨，与其他老师同学们乘着大发了。

再加上孟昊格沉稳，祖父辈又过古玩生意，各方面都很合适。雁游觉得，选他准没错。

不过，如果真没办法，也只能矮个儿里将军，再筛几个人来——

雁游说的是孟昊。他本不擅长育运动，所以对那些格较好的人欣羡之余，不免多有关注。这次军训下来，他发现孟昊正是这届里素质最好的，再严苛的训练都能过来。所有新生里，唯有他能在一天训练结束后能若无其事地去洗衣服打饭，不像其他学生，不在床上躺足半小时是缓不过来的。

“喝。”前排的孟昊打量

这也是他不考虑再从老生里挑人的主要原因，教了他们这两三年，系里学生又少，情早就全摸透了。有几个学生，埋首书斋搞搞文献研究还行，野外的话，还不够他心的。

看惯了四九城的古朴大气，雁游一时还真不习惯这里的落后陈旧。但很快的，他连慨的力气也没有了。当汽车驶离市区的泥路，向位于郊野的墓葬前时，雁游觉得自己的胃也像车一样，随着下方的碎石土路不断颠簸，渐渐有翻江倒海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