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你想和我朋友，那以后就跟着我吧。”薛覃霈也笑了，没有一白牙，他只是勾着嘴角，很标准的笑。

后来他学了，差人把送给余绅的小礼全都悄悄挡掉，每天下午放了学，他第一个先把余绅带回自己家，丝毫不给别人可乘之机。

“来吧，坐在我边上。”他伸手一拍旁边的桌，自己大方地坐下了，像自己家一样。

余绅却愣了一下，回看了看他同桌，仿佛是在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不过他还是拿起书包乖乖地坐在了他边上。

几年下来，他几乎是在薛覃霈家过的。竟连薛覃霈的爹也熟识了，把他当第二个儿看。

他同桌是他上学来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生在一个小有权势的家里，是个小胖，此刻见自己刚刚才的一个朋友同别人走了，顿时红，腾地站起，气势汹汹地朝薛覃霈走了过来。

“吃这个。”

余绅低着，戳了戳薛覃霈。

薛覃霈没想到余绅想逃避责任的一层，只以为他怕了。于是他转对余绅笑笑，说了声别怕，就又领着他若无其事地坐回位去了。

他不知余绅不喜甜，却当他喜了，心里暗自兴。

有时候他也去余绅家，但是那个家实在是昏暗仄，又小得可怜，大分时间还得应付个浑酸腐的小老儿，就连余绅自己也不回家。

“怕什么。”薛覃霈翻了个白，不再理会他。

他是个占有的人，他自己承认。

最初去他家玩，余绅对那里只有很单纯的印象——气派，漂亮，因此那时年纪虽然小，却莫名心存敬畏，总玩得拘谨。后来他稍微大了，再到薛家去，敬畏少了

“喂……你知他是谁么？”

薛覃霈不是吃素的，他只一看那小胖面不善，一句话没说，仗着个便在半路将他一拳掀翻在地，余绅噤了声，退到薛覃霈后。

余绅剥了糖纸，把巧克力在嘴里，皱了皱眉。

“好甜。”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

于是薛覃霈不乐意了。

薛覃霈转看他奇怪：“我为什么要知？”

奇怪了，余蟾？余蟾是谁？然而他虽然到奇怪，却不是喜究的人，接着便换了话题。

“可是……你刚刚打了他，他家里人会不兴的。”余绅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余绅渐渐长大，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好看，他格好，讨人喜。

一开始他还语重心长地教导余绅，不要收别人的礼，朋友要专一什么的，后来见喜他的人多，便黑了脸把人全赶走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看余绅还是有些不安，便也有些不安起来。他倒不是怕那小胖的爹会找他麻烦，只是看着余绅像个小女孩受了委屈似的，便十分受不了，心里琢磨着怎么哄他开心一下。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他从书包里拿一盒小小的巧克力，给了余绅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