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贺嘴角了一下，“我上外吃。”人家周家聚餐，他一个外人瞎掺合什么啊？

“你该不会又闯祸了吧？”周启德沉下脸问。

“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听他这么说，周启德脸好看了些，说：“去吧……你长大了，也该懂事了，别成天无所事事的瞎混不学好。”

☆、055材不赖啊

他脚步一顿，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家儿，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门来。

周启德摆明不信，“前阵你是不是伤了李家的老二？虽然咱们和李家走的不近，但也是有几分情的，你别总是给老惹祸！”

“……哦。”

“下课后打了一场球。”周衡解释，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静。

周衡贪婪地看着他的面容，现在的周启德还算年轻，只有四十几岁，发还是乌黑发亮的，绝对是个成熟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也许在他印象中，雷贺首先是一只狼，然后就是一只能吃的狼妖。

周启德走了过来，把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他竟然穿着校服，虽然上面汗和尘土混合，但也够让他惊讶的。

“这件事当时就清楚了，李堂宇不知得罪了谁被伤了脚就想诬赖到我上，跟我可一钱关系都没有。”

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这个男人已经被家事业频发的事故压弯了背，人也老了许多。

“等会让于嫂给你拿药酒。”

周衡无奈地叹了气，大家要不要每次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爸。”周衡艰难地吐一个字，神片刻不离地盯着对方。

周衡白了他一，转朝里走，同时挥挥手说：“那你记得早回来，不准夜不归宿！”

他这儿什么他最清楚了，脾气又臭又，教训他一句他就敢回来十句，除了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那段日，还从来没见他这么听话过。

他背过，走在周衡前，等着周衡和他犟嘴。

周启德快步上前，一只手握住周衡的胳膊，两人沉默着走客厅。

可惜预料中的反驳声没有响起，良久他才听到一声堪比蚊声的回答：“知了。”

吃饭了？”

而且这个世界要吃顿饭还不容易么？贵有贵的吃法，便宜有便宜的吃法，找一家自助餐，他绝对能吃够本回来。

“是这样？”

周衡脸一沉，甩下一句：“不信你自己去问爷爷。”然后越过他走向客厅。

“没有……”

“你脚怎么了？”周启德这时候才发现他走路姿势有些不对。

周衡淡淡地回答：“哦，没什么，打球的时候崴了一下。”

话音刚落，周衡的脚步就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前面。

“行了，你去吧？还是说……你怕？要我陪？”雷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来。

对面的人见到是他，眉一皱，凶地问：“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又跑哪儿疯去了？”

想起当时听到他父亲在狱中自尽的消息，周衡觉得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他忙抬起，不让自己像娘们似的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