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一说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跟秋夏一起回去？他家就算再远，路就算再黑，又关他什么事？但温寒就是有担心。

“秋冬是？……”陪着秋夏了一下午治疗，即使被秋夏挡在科室门外不让，但他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二三。

“我不知，医生说她的记忆和心智就停留在三岁那一年了。现在连我在说什么都听不懂。”秋夏见秋冬走累了，便把她抱了起来。

“很晚了，上车？”温寒走到他的车前，打开车锁。

本以为秋夏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要求，却看见他摇了摇：“不了。”

温寒没说话，秋夏看了他一，抬脚就要走，却突然听见温寒说：“等等，我跟你一起。”

“那你怎么回去？”

“嗯。”秋夏抿了抿，一天的疲惫总算让他的戒备松懈了些：“刚开始还摔，现在习惯了。”

“走回去。”

秋夏又看了温寒一，，不说话了。温寒便跟在秋夏后来，也不知是不想回家的成分多了一，还是想跟秋夏一起的成分多了一。

温寒看了几，问：“以前都是这样？”

秋夏上，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明白过。

温寒想象了一下以前秋夏一个人走这条路的模样，那么黑，那么不平，还得摸黑走着，应该很恐怖才对。

又像以前每一次的治疗一样，仍然什么作用都没有。说不遗憾是假的，但这么多次，秋夏多多少少已经有些习惯了。

秋夏也没想隐瞒，下午温寒都一直跟着，该知的不该知的也都差不多了：“自闭症。”

要不是旁边有秋冬，温寒真的会想直接上去上一架。到底是忍住了。

“为什么？”

“不过还好，没让秋冬摔。”秋夏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许是乏了，连平常冷的声音都变得有懒洋洋的。惹得温寒心下一动。

短短三个字，一个名词，就足以印证温寒的猜想，也足以说明一切。

什么。跟着他在天台上冷风都了两三个小时了，现在还要陪他一起看病？

第19章

等到治疗完，外面天已经黑了。秋夏牵着秋冬，跟着温寒一起走了来。

温寒走得坎坷，秋夏却不是，轻车熟路地走着。

秋夏显然是医院的常客了，该怎么，都轻车熟路。温寒有些诧异他的熟悉程度，内心的疑问也是越来越大。

“……”温寒忍了又忍，没回回去，“就当我闲，行吗。”

“……你疯了？”秋夏这次神不飘来飘去的了，而是牢牢定在了温寒上。

“秋冬不能坐车。”秋夏也不想隐瞒，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什么好藏的了。

“能治好吗？”

“走吧。”这么说着，温寒果断离开了车，站到了秋夏旁边。

三个人在月下走着。刚开始还好，但秋夏家那条路实在是太偏僻了，很快就没了灯，四周一片黑暗，只能借着一微弱的月光走路，不至于撞到墙上。

“……你有病？”秋夏憋了很久，憋了这么一句。其实是有谢他的，很久没人这样陪过他了，但要秋夏说谢谢两个字，是真的说不来。太久没说过了。

“累吗？”明明秋夏说的时候，声音中一波澜都没有，但温寒还是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小下，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