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卡一直于半昏迷状态，往往等到无法忍受疼痛才会醒来，记得说疼，记得伊诺，每当他喊伊诺，

伊诺把手放在他的额上，温的温度传来，比人鱼以往的温要，这是快变成人类了吗？“对不起，我来晚了。答应过你的我肯定会来。”

“他还活着，只是疼了过去。你看，他快醒过来了。”女巫慢吞吞走过来说。

伊诺忽然想到什么“女巫，迪卡跟我说过你要独一无二的东西是不是，所以才挑中他的记忆。我拿我歌换他的记忆。”

女巫奉行等价换拿走了人鱼的记忆，满足人鱼变成人类的愿望，伊诺还是到愤怒，女巫非要拿走全记忆，不肯留一给他吗？

迪卡重复呼唤他的名字，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伊诺一遍遍耐心回答

好像听到他们的对话，迪卡睁开睛。“伊诺？”

“嗯，我在。”

“没有，不过快完成了，你再来晚一步，他就不记得你喽。”

“你能让迪卡重新想起我也行。”

“哎呀忘了说，我分段取走的记忆，前些天刚刚拿走了他关于自人鱼的记忆，他对你的记忆早就拿走了，他却还记得你的名字，记得成为人类后，有个叫伊诺的人会来带他走，伊诺是谁，他又是谁通通不记得了。”

女巫肤苍白，角没有细纹，既不老也不丑，就是看不年龄。

“我在”伊诺从未见过这么虚弱的迪卡，人鱼健的材，以及迪卡仅凭一人之力从海难中救他逃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迪卡虚弱是什么样。

“还好你来，这几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来。”

女巫无情惯了，轻飘飘回“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负责将他变成人类，你们不只有过去，还有未来，他以后的日怎么过全掌握在你手里。”

“他怎么样了，变成人类了吗？”

穿过女巫堆满奇怪瓶瓶罐罐的前屋，屋后面突然开阔宽敞，伊诺看到了一个半人的透明缸，里面浑浊，呈现血凝固后的红，像是充满杂质。迪卡靠边缘，双闭，金长发垂落。

这时一言不发的女巫好像看了伊诺的疑问“人鱼变成人的过程并不轻松，看着血腥，实则是必须经历的痛苦。”

迪卡抬，神透茫然，小声说着什么，伊诺听了几遍终于听清，迪卡在问人鱼是谁。

恐惧充斥心灵，伊诺已经很努力地匀时间来，本应该可以来更早一

“迪卡——”人鱼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伊诺...”

走近看才看清里确实像有血，还有鳞片悬浮其中，伊诺的心一下提起来。

“来吧，那条人鱼跟我说起过你。一直等你来看他，可你迟迟不来。”

女巫上下打量伊诺，仿佛重新认识他“你有一副天生唱歌的好嗓，是，我心动了，不过动听的声音有很多，人鱼和王相的记忆只有独一份，我不换。”

“我也没想到呢，我还以为他喜的是个普通人类，竟然会是王伊诺，我都打算要是你不来让他留下给我个助手，我还正好缺个帮我活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