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不追究下去了：“他来了，然后？”

沈清秋说：“天琅君打算合并界与人界。”

界和人界，就如同一张纸的两面，于不同的空间。在纸张的正面画上一笔，再怎么延伸，也画不到反面去。

说到“合并”，许多人都以为只是“统一”的意思，其实不然，天琅君打算用心剑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合并”。

沈清秋沉沉。柳清歌想了想，：“兹事大。还需证据，方能取信于诸位掌门。”

沈清秋说：“我可能要迟些回去。洛……冰河他这个样，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再走稳妥。”

这话沈清秋心里明白，却不能多说。不然洛冰河那颗脆弱的玻璃心不知还要怎么碎呢。

离圣陵还没几天，洛冰河受过的那一大堆伤就算好得快，怕是也有些遗留后果，一也是有可能的。

现任苍穹山派的峰主中，只有岳清源作为穹峰首席弟参战过，并且以玄肃崭角，起到了关键作用。

当然得到。原著洛冰河就成功办到了！

而心剑，则能够把这张纸的正反，拼接到同一个平面。

他笑了几声，还没笑完，肩膀上忽然多了一重量。

这些柳清歌自然不会不知：“族上一任圣君？他损毁已有七八年了。”

柳清歌扬起一边眉：“和你一样？”

洛冰河的轻轻靠在了他的左肩上。

沈清秋以为他又在撒，抖了一下，可再仔细看看，洛冰河的睛闭着，是一副安然昏睡的模样。

要说证据，还真没有。沈清秋正略疼，这时，安静了半晌的洛冰河忽然：“师尊为何不问我？”

举个例。人界大陆上有洛川这条河，界则有埋骨岭，这两个地方于异界空间。而原著中，洛冰河以心为匙，将两界合并后，埋骨岭便被“拼”在了洛川中央，变成了一座孤岛。

沈清秋还没答话，柳清歌先行一步，嗤了一声。

柳清歌双目微睁：“那你呢。”

嗤的原因很充分。洛冰河有族血统，并且早早跟诸派翻脸，恶名远扬，幻被他生生搞成了邪教组织，虽然实力在他的控下不弱反，四大派早就把它踢行伍，作为修真大派却名存实亡，自然也帮不上忙。

没有反应。顿了一顿，沈清秋换了更低更轻的声音：“……冰河？”

站着也能睡！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

沈清秋反手捉他胳膊，防止他摔下飞剑，轻声唤：“洛冰河？”

沈清秋心中惭愧，咳：“正是。”

沈清秋琢磨了下，转向抱着双手冷冷注视这边的柳清歌：“柳师弟，过了边境之地，不如你先走，回苍穹山派和掌门师兄他们召各派商议一下。”

沈清秋说：“损毁，不代表死了。也有可能是脱壳了。”

柳清歌提气：“我来，就是为把你带回去。”

洛冰河摇摇：“没有。”

所以，问他，恐怕没什么建树吧……

简单地解释过后，柳清歌皱起眉：“这事真得到？”

沈清秋就知，一般人很容易搞混这两个概念。

叫了两声，他才慢慢睁开睛，沈清秋见他神涣散，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真的很累？”

“是指他打算攻上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