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一飞登天的就合该是我。于是我让丫鬟在父亲的饭菜里下了迷药，父亲还未到达中，便昏迷在车里，被我派去的小厮送去了别苑。而我颜青青，则在我的邀请下，和我一同上山祈福许愿。”

颜玉悲哀地摇，泣不语。

聂臻幽的视线专注地停在它上，知小猫在为颜玉求情，大手覆上猫背上安地摸了摸，沉声开：“玉妃如今养了一只白的小犬，皇兄对她重有加，你无需太过担忧。”

聂臻伸手小心地把猫抱来，放到桌上，低声问：“猫儿怎么了？”

颜玉怔怔地看着小猫，她分明是听不懂小落墨的叫声的，然而不知为何，在小猫碰到她之后，有一温又振奋的力量在她心里缓缓升起，驱散了所有灰暗的

小落墨撒地了聂臻的手指，又指了指地上。

小落墨转朝着聂臻叫了一声，又指了指颜玉，低下一下一下撒地蹭着男人的手。

小落墨歪了歪，想说话又想起聂臻听不懂，只好抬起爪指了指颜玉，叫了一声。

颜玉听到猫叫声，抬起看去，正好对上了小猫澄澈净的蓝瞳。

只是没想到，我们竟半路遇见了山贼，我当时实在是太过恐慌了，竟直接把推到了山贼怀里，自己顺着小路跑走了……谁知山贼又派人来追我，我慌不择路便失足坠崖。”

“后来我被人救起，便听说了获救平安无事的消息，也知晓了她和父亲因为错过面圣时间，只能对外宣称坠崖的我是颜青青，而她则着颜玉的名字当了玉妃……”颜玉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啜泣，“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只是我……已经没脸回去了。”

“喵喵你过的错事，这么多年该悔过也悔过了，时间也够久了，玉妃和尚书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如果真的愧疚，当面去惭愧去弥补才是真正有用的哦，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她怔怔地看着，泪满面。

小落墨轻轻地喵了一声，在聂臻衣襟了动了动，探着想爬来。

小落墨慢慢地说，它背对着聂臻，不着痕迹地把爪搭在颜玉垂下的手指上，一团细小的光迅速没了对方的手指。

颜玉抬手用帕捂住脸，泣：“我本想照着对待父亲那样迷，如此一来，只要我顺利，我和长得一模一样，陛下定然会待我如珠如宝！到时候即便和父亲面圣，陛下也不会相信他们。我当了妃自然也会争气，事事为家里着想。

聂臻皱了皱眉，还是小心地把它抱起来放到地面上，视线盯着它一步步慢慢走到颜玉边。

“尚书在过往数年的除夕宴里都提起过自己曾有个聪明伶俐天真善良的女儿，”聂臻低看着颜玉，漠然，“你可知他如今病倒，多半原因是思虑成疾？他一直在找你。”

“我幼时，也酷养小，只有我却是极不喜长的小的，有一次，她养的小犬跑了我的闺房，把我吓哭了，我便命小厮把小犬带府并关上大门，等到我去寻的时候，那只小犬已然不见踪影。那是哭得最伤心的一次，她却一句话都未曾怪我。也不知她如今……是否还养有小……若有，但愿不要再遇到我这样恶毒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