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凑在一起喝了半箱啤酒，喝完了，钟晴抓着舒望北的手，“别卖盒饭也别去夜市了，来我们厂饭吧，哥们天天吃大白菜煮豆腐，嘴里快淡个鸟了。”

他其实来的比舒望北要早的多，把圳几乎转了个遍，盘下来个旧厂，找人改造了一番，之后又招了几个工人，匆匆的就开了工，生产的主要是塑料制品，都是塑料盆、凳之类的日常生活用品，刚开始销量还行，现在圳街到都是人，日用品正俏呢，但是他自己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理也不行，每天就知往掏钱，厂里生产来的产品质量不过关，被退了好几次货，那时候正大呢，就在夜市撞见了舒望北。

舒望北站起，走之前说：“你明天跟小朱说你要去一趟，晚上回来，下午两三左右你再悄悄胡来一趟，到时候你就知了。”

钟晴大发了一次雷霆，把

舒望北的夜市还是照样去，但是白天不去卖盒饭了，就在钟晴塑料厂的小堂饭，舒望北不让钟晴在人前表现的跟他熟识，担心钟晴以后不好理。

他们回来的时间刚刚好，小堂里刘大蒸的馒刚刚锅，钟晴喜吃面，白白胖胖的大馒他空嘴就能吃整整一个。

结果在他去夜市卖磁带的第二月初，就碰见了闲来无事来闲逛的钟晴，舒望北那时候还没认他是谁，直到钟晴掀了自己衣服给他看肚上一大伤疤时，舒望北才想起来这是被舒龙了一刀的那个弟。

舒望北神飘向了车窗外，那是北边的方向，答，“首都师范，离家近。”

钟晴叫舒望北去他家喝酒，结果到了地方发现家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舒望北手里正好提着第二天准备盒饭的材，就挑着快的给他炒了两盘菜，一盘油炸生米，一盘剁椒炒。

饭了没几天，有一天钟晴从外面回来，就见舒望北脸不大好的在办公室里等他。

钟晴中毕业了就在家混了好几年日，他伤好了以后在家又养了一阵，他爸看不下去就把他赶了来，他想来想去也觉得自己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正赶上圳被划了经济特区，全国人民都往那跑，于是从家里要了一笔钱，也跑到圳来准备开个厂。

都是小打小闹的生意，但是钱赚得还不少，除了租房吃饭，舒望北几乎不怎么钱，他盘算着等钱攒得差不多了，就自己盘个正经的铺好好生意。

舒望北听完了没吭声，钟晴脱了外衣喝完了才觉不对劲来，“什么事了？”

钟晴在外面跑了一天，到给客赔罪，心情正差，屋瞅了他一，抱怨，“连你也给我摆脸。”

第二天钟晴舒望北说的了，下午两多静悄悄摸厂里一看，机都关了，工人们还有小朱都凑在一起打扑克呢。

舒望北叹了气，“你天天到跑，工厂里的工人每天都在嘛，你知吗？”

钟晴，“那个满膘的小朱就是我雇来事儿的，机灵的，有什么情况他都跟我汇报。”

舒望北是在来圳后的第二个月遇见钟晴的，那时候他跟人合租了个小平房，每天白天在工地附近卖盒饭，晚上就去夜市上卖磁带和文化衫，有时间就拿本教科书看，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