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也掩盖不住。

崇法人比起自己师侄来，行多了，也难亲近多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乔珩握了手，等他走到了断崖，望着连绵不绝的云海，才觉得全的稍稍放松下来。

可惜，一直到成大典快要开始，崇法人都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看像自己的时候，目光里总是有些复杂的情绪。

由于不敢盯着看，一时分辨不太多，只能凭直觉受，这里面应该没有太多厌恶和鄙夷。

“你……”萧然话还没有说，就被对方亲吻了一下。

——以他的辈分和能力，还用顾忌什么吗？要是真讨厌他，直接挥一挥袖就把他轰殿门了，哦不，是可以直接轰青玉峰！

萧然没有等来崇法

房间里，萧然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呆若木。

“调戏”这个词对于小球来说还是太复杂了一些，它歪着小脑袋，嗷呜叫了两声，似乎在问萧然什么叫“调戏”。

……

它还鼓起勇气，伸小爪爪去推乔珩，可惜力气太小，委实没有什么作用。

他早就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觉得剑修难搞，还老是嫌弃他冷冰冰又无趣了。

那一吻轻轻地印在萧然的嘴角，好似蜻蜓一般，矜持中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度，还有一说不的温柔缱眷，得人似非，连心都跟着漾起来……

萧然捉住它摸来摸去的小爪，自言自语：“我们这是调戏他不成，被反调戏回来了吗？想不到乔老祖现在厉害啦。”某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嘴都快合不拢了，简直一害羞的意思都没有，似乎还有些回味刚刚的那一。

但以萧然非常良好的自我觉来看，这位大长辈应该起码不讨厌他。

大概是天生血脉的原因，萧然觉得自己直觉还是有几分准的，所以并不怎么担心。

事实证明，人与人再像，多少还是不一样的——这位师叔显然比乔珩当初还要清冷几分，简直是大冰川的阶版。

“嗷呜嗷呜～”小球不明所以，也有样学样地用小爪爪摸摸他嘴角，还拿小脑袋蹭蹭他的下，试图唤醒疑似呆傻的某人。

“就是因为你，我被占便宜了，知么？”萧然摸了摸它的小耳朵：“不过我们迟早还要占回来的，所以不用担心。”

刚刚跟乔珩师叔相，萧然摸不清他脾气，还不敢用十分“功力”。

乔珩完了有生以来最“失礼”的事情，面无表情地松开萧然，一句话不说，转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不要说萧然、乔珩了，连翰景真人都没跟他老人家说上几句话。

识地想躲，却被扣在剑修边，小球夹在他们之间，嗷呜嗷呜叫得更加厉害了。

小球本不想占剑修的便宜，它用小爪爪指指床铺上的暗红剑穗，让萧然继续乔老祖未完成的事业，继续陪它玩。

“要是崇法人也这么容易亲近就好了……”萧然着喵，喃喃。

把一大一小留下来，睛俱是瞪得圆圆的，满脸呆滞。

——现在只看他和乔珩再想办法努力一把，看能不能让师叔对他的“无”变成“还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