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加起来，能不能比得过崇明人一个……这一让一向自我觉特别良好的萧然也拿不准了。

但他毕竟会在人面前过过，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和荣耀，大有一朝“富贵”了的架势。

萧师叔依然跟他一起研究阵法，乔老祖依旧盯着他跟萧师叔讨论法阵，灵植院的师弟们也依旧忙着各自手上的事，大家住在一个院里，愉快地相。

“师父有你们，还有我……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的。”

和萧师叔手上有上品灵，并且还能换得了更多上品灵不同，他就算成为了金丹，有了金丹才能享用的门内供奉，但说到底还是“穷小”一个。

虽然大多数都觉得以崇法人的脾气，连绪松辞那样的单灵阵修看都不看一，更瞧不上周溪这个三灵了。

见乔珩之后的表情，即使对方不说，萧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在这上，萧然倒是跟他不谋而合，两个人很快就投了专心致志地研究当中，只等崇法人关，就能对他献自己的一份心意。

不过断崖府和其余诸峰的往来并不频繁，甚至鲜少“来客”，只有周溪每月却兑换一次贡献的时候，或者去藏书阁换阅玉牌书简的时候，有些人才有机会靠近献殷勤。

若师叔崇法人的心真是由此而生，那就等于无法解脱。

……

大概也知了乔珩为什么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方法不看好的原因，萧然在心中默默叹了一气，自己站好了，拍了拍自家剑修的肩膀。

不过周溪本人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恭维奉承，并不怎么在意。

自从周溪结成金丹，断崖府的乔老祖、萧师叔，还有灵植院的弟们对他倒是没有多大改变。

在他们看来，周溪原来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如今鲤鱼越龙门，不仅了青玉门内峰，还了乔老祖的断崖府，这么快就结成金丹。

于是，乔老祖只能地抱着小球在旁边看着。

既没有别人想象中的狂喜，也没有不屑。

因为一旦，那就意味着内心的和平静再一次的崩塌，与那遥遥无期的重建之路。

有时候小球还不乐意跟他一起枯坐在旁边，摇着小自己找小灰灰玩去了，留他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能够让乔珩也这样心思沉重起来的人，同时又可以影响崇法人至……这个人恐怕非崇明人不可。

更兼一心追求剑，还没有尝到人间情谊，只能分辨那神中与自己一般的不可置信、痛苦和绵绵不绝的恨意。

他现在全的心思，都放在研究一些能够清心定魄的法阵上。

但这不代表别的人，对周溪也依旧是这个态度。

斯人已去，不仅是乔珩和翰景真人，崇法人也恢复了原来的清冷孤傲，那时候汹涌澎湃的情，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那个人一起埋心中，除非剧变，恐怕很难。

无法换得极好的灵，但他并没有放弃为崇法人些什么的决心。

既然“财力”上欠缺，他就自己动手来。

更加让人羡慕的是，萧师叔本没有打压他的意思，还带他去过后峰府，俨然是要向崇法人引荐周溪的意思。

因为系铃的人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法见他一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