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跟着问他：“你看起来倒是有很多话要说，你想说什么？”

“今天的意外可真是层不穷。”

艾的手指松开，左枪掉在地板上。

安德鲁冷笑：“得不坏，现在除了电话，把其他东西都放到我脚边来。”

“好的，如果它响起来，你知该这么对吗？就那样，让那些警察永远都待在那里别动。”

他“呃”了很长时间，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

“你很聪明。”安德鲁在他后压低了声音说：“但是现在好好听着，第一，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说话，我会开枪；第二，你只要动一手指，我也会开枪，听好了，路易宝贝，也包括你在内；第三，好好踩住我亲的路易别松开，他刚刚欺骗了我，而你吓到我了，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们，不要试图考验我的击能力，我曾经也是个军人，枪械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说是，先生。”

“你想对我吗？”安德鲁瞪着他：“我不会原谅你，我会让你知欺骗我的后果，告诉我警察多久会来？”

“我什么也不想说，如你所愿，我会闭上我的嘴。”

“得好，真好。”他一边碾

“麦克?艾尔维斯。”

“路易……好了，我知那不是你的名字，说你真正的名字。”

“最多三十分钟，如果我的行动电话响，而我不去接的话。”

安德鲁一边说一边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办，他不能同时控制两个人，尤其是这两个人虽然行事方法大不相同，但却都是危险人。

艾的目光微微地转动，他到背后的枪似乎正准备有所行动。

艾笑了起来，他说：“我在想你能持多久？还有，我在想警官先生的同伴们什么时候会和他联系，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是一个小时联系一次还是半小时？他带着通讯么？还是直接带着监听？也许有人现在就从楼梯上来了，他们肯定都带着枪，他们会怎么呢？踢开门全都用枪指着你，或者用一个闪光弹让你什么都看不到……”

“有可能。”艾微一：“很有可能，但是你也一样。”

麦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知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此近距离，霰弹枪的12号弹在穿艾的同时也会把他打成一堆碎。

了一下。

“去搜他的，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监听，立刻，但是别忘了我就在你后面。”

“快说，你这个混，要我给你一枪么？”

“让我来猜猜看，听那个上弹的声音，是温彻斯特防卫者1300式？”

“闭嘴。”安德鲁一边大骂他一边开始考虑他话里的可能，他意识到艾说得确实有理。

他说着又用枪了艾的腰一下，艾扬起了一侧的眉说：“是，先生……呃……”

他不愿意被艾和麦克看心里的张，但是现在不得不发下一个命令，太长时间的僵持只会带来恶果。

“快放下枪，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还有命活着，杀手先生。”

艾照安德鲁说的慢慢地弯下腰去，他开始仔细地搜索麦克的外袋，检查有没有比较特别的东西，最后他找了行动电话、通讯和微型录音笔。

“那样你会先完。”

他等到艾照之后，立刻抬起脚把那两样东西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