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被人那样命令过么？”

麦克静静地听着他回忆过去的事，然后他想了想，问：“后来呢？你为什么没有持你的志愿，当一名警察？”

“有一次。”艾回忆着：“在希德尼和罗宾兄弟那儿，我在完成我的工作，有一位警官忽然闯来，他用枪指着我说，‘别动，警察’。”

艾耸了耸肩膀，他说：“命运的安排。”

“我告诉他，我是自卫。”

就在麦克打量他的时候，艾的上忽然突如其来地颤动了一下，他慢慢地睁开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然后我屈服了，邪不胜正，警官有压倒的威势。”

“然后呢？”

“别对我说你的犯罪史。”

“你醒了。”

“我还以为你会痛恨警察。”

“跟我说说当警察的觉怎么样？”

艾笑着说：“那个时候不谁来问我，‘你的愿望呢？’我都会大声回答他‘我以后会成为一名警官’，这是个被赞许的梦想，然后有人就会我的发说‘喔欧，那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愿望，小伙。’”

他的冷酷和幽默，放和收敛，残暴和温柔，任何对比都不会比这句话更让麦克吃惊。

麦克又一次为他的话所怔住。

艾笑了起来，他显得十分愉快地说：“我想也是如此，那一定是非常酷的。”

“竟然睡着了，我以前为了狙击某个目标人，整整三天没有睡觉，但最后只用了一枪就穿他的颅骨。”

麦克愣了一下，他说：“什么觉？”

“没问题。”

“嗯……”

艾转过视线借着微弱的晨光看着他，听到那不正常的呼声，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麦克闭不谈他用温导的事情，艾也不愿意再提起它。

“刚好相反。”艾用手指着手里的枪械，他用很认真的声音说：“那是我从小的志愿。”

这个男人总是不间断地说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模糊的雨过的痕迹，柔的亚麻发贴在他的脸上，若不是因为那把用力握在手中的霰弹枪加了他现实中韧的印象，麦克几乎会以为他正陷于一无助而苦闷的状态之中。

麦克发了低低的笑声，艾也笑了起来：“然后那位警官说，‘这些话留着在法上讲给法官听，现在放下枪趴在地上’。”

艾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左立刻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酸痛。

“哈哈，有可能。”艾不知为什么笑得十分古怪，他一边笑一边说

“那你怎么？”

“你是说你想成为警察？”

“就是当你举枪对着罪犯，向他们喊‘freeze,don’tmove！！’的时候，那觉？”

他打算等雨停了一个人去找安德鲁?凯斯，把事情解决之后就去找医生。

“是的，8岁之前，那是我的梦想。”

“脚麻了。”他一边着自己的小一边往外看天气：“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退烧？”

“我可不相信你会是个听天由命的人。”

“嗯……很酷。”麦克了，他认为自己是在说笑，因为现在需要活跃气氛的人。

艾发了一个想要说话的音节，他觉得应该说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噢……”他皱着眉，用手了睛，好像有陌生似的望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