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乐搂住李南夜胳膊，“小哥儿我没有么……你别这么说。”

了些，时不时往他碗里加菜。

“怎么都行，”徐嘉乐手指停着不动了，“小哥儿你别不搭理我就行。”

那时候俩孩都还只是孩，某些方面还没启蒙，还能像这么搂着睡一窝，睡前说几句掏心窝的悄悄话，有事儿说开了就不放心里惦记着，关系的腻人。

他这一喊徐嘉乐基本上是瞬间本能反应，跟着回一句，“小哥儿我知了！”

李南夜问，“为什么把学校改了？”

结果后来还是算了，想不来，小崽细的，本舍不得打。李南夜说，“你先欠着吧，等你下次再犯错误了就加上这次的一起算。小崽你的，以后你再敢有事儿瞒着不跟我说，自己主意，我肯定是不惯着了，你记着！”

李南夜也没声了，过了好半天叹了气。破孩就是心太细，什么时候都想得多，大了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玩儿了，傻乎乎的多好。

晚上躺床上徐嘉乐老老实实窝在里边，都不敢往人上搭了。小哥儿那天打电话时候说收拾他，但是到现在都没提这事儿，心里真没底啊。徐嘉乐偷偷睁着睛看人，李南夜背着，就只能看见个后脑勺。

李南夜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到底怎么收拾他。打他么？本不舍得。

李南夜闭着睛都能想到后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大睛可怜地瞅着他后脑勺，小嘴稍稍撅起来一儿，可委屈了。从小到大就这样，破孩最能装可怜。

李南夜让他这反应给逗乐了，伸手过去了小白脖。徐嘉乐也笑了，缩着脖躲。

“你是我照顾的，”李南夜说，“想那么多什么，你到了我家不代表把你托给我爸妈了，是托给我了，你小哥在就不着别人照顾你。”

但是最后还是不忍心，转回去躺平了，侧看了他一，哼了一声。像是无意地动了动，支起来往边上歪了歪，斜斜搭在徐嘉乐上。

徐嘉乐可能是被他小哥儿电话里那一顿发火给震住了，反正这次不像以往那么实，神有时候还有儿怯怯的，说话也小声试探着说，小心翼翼的。李南夜也真不怎么搭理，基本上不主动跟他说话，脸也不好，其实心里早不那么生气了，就是吓唬人。